了个人。” 李晟重复了一遍,舌尖极慢地舔过犬齿,“有意思。”
白薇薇后背一阵发凉。
她认识李晟五年,太清楚他说“有意思”时是什么意思。
那代表他盯上了什么东西,而被他盯上的,从来没有好下场。
“李晟,你别打白祈安的主意。司徒珩明显在护着他,你碰他就是找死。”
“找死?”
李晟笑出声,浅色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霓虹,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白薇薇,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他没等她回答,自顾自道:“被人护着的东西。越是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打碎的时候越好听。”
想起第一眼看到白祈安。
清俊漂亮的小脸,水润透亮的桃花眼,笑起来跟只小奶猫似的,伸出爪子勾得人心痒。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要他。
白薇薇脊背发麻,脸色难看得像一张揉皱的纸。
“你疯了。”
“或许吧。”
李晟站起来,拿起外套搭在小臂上,经过她身边时停下,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冰冷的气息拂过耳廓,让白薇薇整个人僵在原地。
“三个月的时间我给你。但有个条件——白祈安的日常行踪,你每周给我一份。”
白薇薇猛地转头看他,嘴唇发白,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你要干什么?”
李晟已经走向门口。
回头看了她一眼,年轻英俊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和在外面应酬时一模一样,温润优雅。
“我说了,我喜欢被人护着的东西。”
门合上了。
白薇薇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碎玻璃和水渍的混合物,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她在跟魔鬼做交易,但没有选择了。
司徒珩要她死,李晟要白祈安。两害相权取其轻。
白祈安算什么?一个傻子而已。
从前她能把他推进深渊一次,现在再推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白薇薇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碎裂的水晶杯底座。
玻璃里映出一张扭曲的脸,她扯出一个冰冷的笑,白祈安,你就该去死。
要不是你,司徒珩怎么会对我变脸?
要不是你,那些本属于我的东西怎么会一点点从指缝里漏掉?
电梯门合上,李晟打开了手机。
相册最深处,躺着一张照片,三年前,白家偏院。
十五岁的白祈安坐在秋千上,手里拿着画笔,仰头望着面前的人。
高大冷峻的背影背对镜头,看不清脸。
但白祈安看那个人的眼神,亮得刺眼,像把全部的光都捧出来了。
李晟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屏幕上的少年一双黑眸璀璨明亮,眉眼弯弯,嘴角翘起,浑身都透着对男人毫不掩饰的喜欢。
可怎么办,他也想要,想要少年只对他一个人笑。
白祈安。
你该属于我。
电梯门打开,他收起手机走出去。
走廊尽头,监控摄像头红灯闪了闪。
画面另一端,陈诚面无表情地截下了这一帧。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温润无害的脸,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两秒,把截图拖进加密文件夹,然后发送。
勾住
清晨,白祈安在被窝里动了动,手下意识往旁边摸去。
空的。
被褥已经凉了。
他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残存的睡意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撑着床铺坐起来,小熊睡衣歪斜着,露出一侧单薄的肩膀,头发睡得翘起一撮,呆愣愣地竖着。
"哥哥?"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加湿器喷出白雾的沙沙声。
视线转了一圈,都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白祈安心口莫名发闷,脑子里那些"不要安安"的声音又开始转,像坏掉的录音带,一遍又一遍。
他顾不上穿鞋,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跑出去了。
十个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冻得微微蜷起来。
隔壁书房,司徒珩靠在皮椅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冷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屏幕上是陈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