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4 / 4)
烂的红色,他很抗拒,可却没有力气拒绝裴宁。
她引导着他,像是长者带着孩子的手教导孩子如何握笔、如何使用筷子,沉昀辞感觉到羞耻,在裴宁清亮的眼神里,在她轻描淡写的引导下,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地剥开了,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在档案室里,他体液的味道混合着档案室里灰尘的味道,暴露在冰凉的两排金属架子之间,暴露在橙黄色的灯光之下。
快感从羞耻里长出来,迅速成为参天大树,树根猛烈地袭击着他的心脏。
他的手跟着裴宁的手动,已经无力抗拒,她的手指盖在他的手背上,那点凉意和他的滚烫纠缠在一起,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下体流出的液体已经弄脏了衣服,档案室狭小封闭,那些声音在这里回响,他听到自己在叫裴宁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偶尔是哀求,求她慢一点求她快一点,求她用力,求她放过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看着我。”
沉昀辞从裴宁的颈窝里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是他的倒影,其余的一切都淡去了,他感觉自己在裴宁的眼睛里逐渐被剥光成为一个赤身裸体的婴儿,一切欲望都赤裸,一切快感都迅猛。
他没有移开视线。
她也没有。
他感觉那股热已经冲到了顶端,比前两次都更高,高到他的腿开始发软,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她的呼吸砸在他的脸上,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在动,他感觉自己快要——快要——
裴宁在他耳边开口,声音很轻,但砸在档案室里,如同一道春雷,“乖孩子,可以去了。”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唇上。轻轻贴上去。
他的神明下达了命令。
“呃呃啊……啊!裴宁……”沉昀辞挺动着下半身,他已经无力控制自己的呻吟,裴宁的名字如同珍珠从他的嘴里脱落。
他终于到达那个盛典。
每一根神经同时放松,他的手停在她手下,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萎顿在她身上,裴宁身后的架子发出一声轻响。
陈旧古老的档案室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很久之后,一切才慢慢平息。
沉昀辞向后退了半步,稍微离裴宁远了一点点,他腕间的光脑已经被他摘下扔到一旁,低着头,把脸埋进阴影。此刻他的裤子堆迭在小腿上,衬衫被弄皱,裴宁把手上粘稠的液体蹭在上面,额角有汗。他站在一个档案室里,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手里被操控被折磨,最后在她的命令中达到了高潮。
裴宁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让一个高傲的、视她为隐形的人因她崩溃,在她手里丢盔弃甲,发出祈求,她吐出一口浊气,嘴角重新挂上真心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递给沉昀辞,“擦一下。”
沉昀辞接过去,他的手还有一点抖,把自己清理干净,重新穿好裤子,把衬衣捋平整塞进去,又整了整领带,最后把用过的纸巾放进西装的口袋里——这套西装从里到外都不再能见人,只是勉强将他装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套子里。
裴宁就这样衣衫整齐地站在原地看他做着这一切,末了,她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沉昀辞眼神沉沉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然后他听裴宁开口:
“殿下——”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戏谑的笑声,声音竟然有些娇娇,挠得沉昀辞心间微痒,“今天真乖,我很满意。”
她奖励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转身从档案室走了出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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