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自己动h(2 / 2)
还要胀大几分,撑得她内壁生疼却又莫名的空虚。
沉妄感受着体内那层层迭迭,几乎要把他吸干的紧致,眼神彻底冷了下去,那是欲望失控前的征兆。
他猛地翻身,将还跨坐在他身上的宋焉死死压在身下,牙齿发狠地咬住她的肩膀。
宋焉尖叫:“混蛋!疼——!”
在剧烈的颠簸中,沉妄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坏了就生个孩子赔给我……宋焉,是你先招惹我的。”
话音刚落,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顶撞的频率快得惊人。
宋焉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酸麻感再次从小腹升起,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神经。
在沉妄最后一次深入骨髓的贯穿中,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失禁般喷洒而出。
沉妄发出一声低哼,在那极致的包裹中,再次将滚烫的浓精深处灌入。
“……不准松开。”
他死死抱着瘫软的她,任由两人在余韵中剧烈喘息,仿佛要就这样将她永远钉在自己身上。
昏迷前,宋焉还在想沉妄刚才那句话。
她什么时候招惹他了?
只是没等她细思,她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意识再次聚拢时,宋焉是被冷热交替的水流激醒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她被沉妄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肩膀,这个姿势让体内的入侵感清晰得令人绝望。
“唔……沉……沉妄……”
宋焉虚弱地拍打着他的肩膀,花洒的水浇进她的眼睛里,让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能感受到那根从未离开过,依旧硬得吓人的东西,在湿滑的液体润滑下,正毫无怜惜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醒了?”沉妄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阴冷。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时间,顶撞的力道又重又沉。
宋焉刚醒来的感官异常敏感,每一寸内壁都被摩擦得发烫发酸。
那种被强行撑开,带有掠夺性的快感,让她再次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了……呜呜……我他妈一定要跟你离婚!”
她的哭声被水声掩盖,沉妄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碎在怀里,在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中,他再次狠狠顶入了最深处。
宋焉承受不住这种接二连三的超负荷掠夺,大脑再次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陷入空白。
在沉妄低沉的喘息和灼热的灌注中,她眼皮沉重地合上,再次坠入了黑暗。
沉妄眼里的戾气在看到宋焉彻底昏睡过去的那一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怜惜。
他动作极轻地拧干了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去她身上残留的痕迹,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他用宽大的浴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
宋焉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呼吸微弱而频率紊乱。
回到卧室,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间。
沉妄半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红润的脸颊。
“离婚?”
他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自嘲地勾起唇角。
在宋焉眼里,这或许只是一场毫无感情,充满交易色彩的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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