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打破(2 / 3)
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的他虽然也会尽心帮顾凡处理各种事务,但并不觉得这些事必须是他做。甚至相比于伺候顾凡起床,他更喜欢帮顾凡处理文件,他以前从不觉得佣人来收拾房间是对他位置的侵占。
沉累皱着眉,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清晰地运转着,心里的酸涩却挥之不去。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直接坐了起来。他看了自己依旧泛着红的双腿和黑紫色的脚心一眼,不由愣了一下,不自觉地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脚心,立刻感到了钻心的疼痛。
“啊……”他低喃了一声,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在失去意识前他在想什么呢?现在能回忆起来的似乎只有疼痛、窒息、浴火的折磨和顾凡。
他朦胧地感到他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昨晚碎掉了,在被逼到底线的时候,为了不晕过去,他似乎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弃之后他的脑袋便空了,脑子里除了顾凡外什么都不能思考。他开始感受不到痛苦,体验不到恐惧,能在意的只是顾凡是否开心。
以前的他似乎并不会这样。以前的他虽然也念着顾凡,但自身的羞耻与疼痛却也是切切实实的。以前的他虽也愿意为顾凡忍受,但却从不会意识不到痛苦的存在。
沉累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眼里出现了一丝恐慌。他低着头,有些绝望地抓了抓头发,撑在沙发垫上的手指微微曲起。
顾凡回来的时候看到沉累就这么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坐到沙发上把沉累叫了起来。
“怎么不去床上睡。”
沉累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不自觉地往顾凡怀里蹭了蹭:“吃完饭不想动,在沙发上想了会儿事情就睡着了。”
顾凡搂着沉累,下意识地抚弄着沉累的身体:“佣人说你早饭没吃?”
“嗯,我早上洗漱完就睡过去了,没听到敲门声。”沉累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想起顾凡从不允许他不吃饭,便又补了一句,“对不起,奴隶不是故意的。”
顾凡没有在意,接着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沉累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
“怎么了?”顾凡敏锐地追问。
沉累垂下眼,靠在顾凡怀里的身体微微抽紧,他沉默了两秒后换了语气:“顾凡,我觉得,我可能有点被打破了。”
沉累的话让顾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连开口的声音都低了八度:“为什么这么觉得?”
沉累轻轻叹了口气:“我以前一直觉得即使我不是天生的sub,也能当好一个奴隶,我愿意为了你去忍受和扮演。即使我会感到羞耻和难耐,但我依然可以做到一切你希望我做到的事。可经过昨天我突然悟了,如果我是天生的sub,我真正认可自己是你的奴隶,我根本不需要去扮演,不需要去忍受。我自然就是享受的。
我不会因为暴露在人前而感到羞耻,我只会因为奴隶这个身份而感到骄傲。我不会觉得自己的忍受是在付出,因为在忍受中我也得到了快乐。
顾凡,我能醒悟是因为我昨晚真正体会到了放弃自己的快乐。在被逼到极限后,我体会到了眼里只有你的安然,然后就义无反顾地放任自己掉了下去。我想我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自己是你的奴隶这件事。我不再是为了你扮演,亦不是为了爱而忍受,现在的我在真正享受成为奴隶的状态。
我,放弃了自己。”
顾凡看着沉累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即使如此,沉累依旧能感到顾凡身上散发出的冲天怒意。
“是我的错,我昨晚不该失控的。”顾凡的语气十分懊恼和自责,他是在对自己生气,“我不应该因为你的请求就失控的。沉累,我会修好你的,你放心。”
沉累抓着顾凡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这种不彻底的打破是可以重建的,但重建过程会极度耗费控者的心力。
“顾凡,我没有被完全打破,只是被打破了一点。成为真正的sub和奴隶并不会影响其他部分的我,你不需要重建我。”
“不行!”顾凡拒绝得没有犹豫,“我从来没想过要打破你,这是一个错误。我必须要修好你。”
顾凡如此大的情绪起伏和坚定的拒绝让沉累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顾凡如此执着于他的自立性?
“顾凡,原来你给我保留了拿钱离开的选项,所以一直没有打破我,好让我离开你也可以正常生活。但现在既然我已经选择戴上了项圈,我便不会再离开你,那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顾凡,我没有不情愿。下午我刚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打破的时候是有些恐慌,但很快我就想通了。我没有离开你的打算,便也无所谓有没有完整的自我。认可自己是真正的奴隶,享受奴隶状态下的每一件事,于现在的我而言可能会是更轻松的生活。
顾凡,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你不用重建我。”
顾凡神情复杂地看着沉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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