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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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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濑名家时,濑名夫妇在厨房准备晚饭,看到他们回来就说:“晚上有烧烤,暁爸爸的朋友要来。”

“几个人?”濑名暁问。

“五六个吧,都是些老朋友。”陆青玉说。

棠韫和和诗织去帮忙串肉。陆青玉已经准备好了食材——牛肉、猪肉、鸡肉、蔬菜,都切好了,放在盘子里。

“你们帮忙串一下,”陆青玉递过来竹签,“串得好看点,等会儿烤起来也好看。”

棠韫和接过竹签,开始串肉。她手法很生疏,串得歪歪扭扭的。

诗织在旁边笑:“你这个要散架了。”

陆青玉走过来,手把手教她:“肉要串紧一点,中间留一点空隙,这样烤的时候受热均匀。”

她照着做,串了几根,慢慢找到感觉。

窗外传来说话声。她往外看,棠绛宜和濑名暁在庭院里架烧烤架。

她盯着他看,手里的竹签停在半空。

“韫和?”陆青玉叫她。

她回过神:“啊?”

“你这串好了,下一串。”

“哦,好。”她低头继续串,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窗外飘。

棠绛宜蹲在烤架前,调试高度。

这个画面有着明显的错位感。和他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甚至有些违和,但表情同样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计算什么。

他本该属于另一种场合。站在最瞩目的地方,衣料挺括,袖扣精致,整个人被距离感包裹,让人不自觉放轻声音。气质冷到连优雅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边界,不轻易沾染任何杂乱。

可现在,他蹲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染机油的黑,却反衬得那双手更加白皙精致。握着扳手的姿势却稳得过分,连带着烧烤架在他手里都像一件昂贵而精密的仪器。

本该站在光下、被人仰视的矜贵优雅并没有因为场合和衣着的改变而消失,只是换了另一种的方式显现出来。

濑名暁说了句什么,他浅浅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气质开始变得柔和。此刻棠韫和才真正对她哥的年龄有了实感。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往窗边看。

两人视线对上。他看她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和濑名暁调试烤架。

但她看到他嘴角还带着笑意。

濑名隼人的朋友们七点左右陆续到了。

五个人,都是五六十岁,穿着随意,拎着清酒。

“隼人!”一个中年男人拍濑名隼人的肩膀,日语说得很快,棠韫和听不懂,但能感觉到他们很熟。

“山本桑,你又胖了。”濑名隼人笑着调侃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指挥家。

还有叁个人,都是音乐圈的——有在大学教书的,有经营livehoe的,有做音乐出版的。

陆青玉招呼他们坐下,拿出啤酒和清酒。

濑名隼人介绍他们:“这位是田中先生,钢琴家,在东京音乐大学教书。这位是山本先生,指挥。这位是…”

濑名隼人又向他们介绍棠韫和和棠绛宜,“这两位是暁的朋友,棠先生和棠小姐,来玩几天。”

几个大叔都笑着点头打招呼。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一圈介绍下来,棠韫和记不住所有人的名字,只记住他们都是音乐圈的。

烧烤架已经生好了火,炭烧得通红。濑名隼人和他的朋友们坐在庭院的矮凳上,开始烤肉、喝酒、聊天。

气氛很好,笑声不断。

“棠先生,”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山本先生,“听说你在多伦多?”

棠绛宜点头:“是的。”

“现在亚洲音乐家越来越多了,”山本先生说,“我去年去过一次多伦多,在roy’shall听了一场音乐会,演奏的是个华裔钢琴家,弹得非常好。”

“junl?”棠绛宜随口提起。

山本先生愣了一下:“对,就是他!棠先生认识?”

“见过几次,”棠绛宜语气平淡,“他偶尔会办一些小型沙龙,我去过几次。”

“junli的沙龙可不是随便能去的,”田中先生立马附和,“我听说要熟人介绍才能进。”

棠绛宜笑得淡漠,看不出情绪起伏。

“棠先生以前也弹琴,”濑名隼人说,“hendern教过他。”

“hendern?”田中先生眼睛一亮,“那个毒舌老头?他现在还在多伦多?”

饭桌上几个人都笑了。

吃到一半,众人又聊到最近的音乐节。

“今年夏天温哥华有个不错的爵士音乐节,”山本先生说,“我本来想去,但时间对不上。”

“温哥华的jazzfestival一直不错,”田中先生说,“我有几个朋友在那边。”

濑名暁突然说:“urent,你在温哥华有认识的人吗?我今年秋天要去那边开个小演出,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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