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和泪水(2 / 3)
汉界严格地划分开来。
庄生媚见状,轻声问:“真的吗?”
庄魁章正要继续讲话,隔着门,庄得赫的声音忽然响起——
“庄生媚!你别听我爷爷胡说,他老了……”
庄生媚的手腕猛地被庄魁章扣住,后者目光如鹰一般犀利,浑身忽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庄魁章的声音都变了:“他叫你什么?你不叫许砚星?”
“您不是调查过我吗?”庄生媚笑了。
庄魁章了解的全貌是一个叫许砚星的女人假冒庄生媚的名头来接近庄得赫,后来被发现真名叫许砚星。
但是……
庄生媚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的凉意越来越盛,她唇角薄薄,扯出的笑容好像也越来越锋利,她看向庄魁章的眼睛神似一个人,竟然有一瞬间让他恍惚。
庄魁章心中忽然大惊,他心中浮现出了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让他差点站不住,头晕目眩,天地倒转。庄魁章猛然后退了几步,幸好手边还有桌子扶住,他心中阂然,已然顾不得外在的体面。
庄生媚,神似的女人,戒指……
庄魁章气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他直直越过庄生媚,一脚踢开了大门,门外的庄得赫迎来的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痛打。
庄得赫没有反抗,他紧绷着身体,看向门内的女人。
庄魁章打人不骂人,或许是家丑不可外扬,他紧紧抿着嘴唇朝庄得赫一下又一下,下手越来越重,庄得赫的额角很快被打出了血,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滑落,模糊了视线,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从庄生媚身上移开半分。
眼神里没有怨怼,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
爱是很丢人的事情吗?
又或是,爱自己的亲哥哥是不可以表现的事情吗?
年少时,庄生媚想问这句话。
庄魁章的拳头与拐杖落在庄得赫的肩背、胸口,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宅子格外清晰,每一拳都带着积压的怒火与失望,仿佛要将这个逆子的骨头打断。
庄得赫的肩膀被打得微微塌陷,嘴角溢出一丝血丝,他却依旧绷着下颌线,牙关紧咬,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只是身体随着拳头的力道微微晃动,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却不肯弯折的野草。
爱不丢人。
爱上自己的妹妹也不丢人。
叁十二岁的庄得赫想要回答这句话。可他一度以为这个问题的主人再也听不到回答。
庄魁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手掌扇在庄得赫的脸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力道大得让庄得赫的头偏向一侧,额角的血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他依旧不反抗,只是缓缓转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庄生媚身上。
饶是庄生媚再愚钝,她也应该知道,庄得赫挨这顿打是因为什么。
她少年时代以为那个吻是定情,她还起了很早很早亲手做了早餐。
下楼的庄得赫看见后没有说话,他拿着庄生媚塞给自己的东西看了看还是出了门。
庄龙的司机就在门口,他接过庄得赫的包,看了一眼两个人,随后庄得赫当着庄生媚的面,将早餐扔在了门口的垃圾桶中。
在庄生媚看得见的地方。
门外传来司机的声音:“怎么扔了?”
“吃太多上课昏昏沉沉的。”
庄得赫上的是私人的金融课,央行行长亲自给他上课。
庄生媚也要去上课,散打课。
在休息的间隙,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喝水,听见身边几个人在聊天。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是啊,要不是我家穷,我才不会学这个。”
“你呢?你是为什么会来啊?”
“我家里人离婚了,他们没人要我,刚好我接到了这个就来了。”
庄生媚默默听着,心里流下眼泪来。
庄魁章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被打到半跪在地上地庄得赫,满腔的怒火像是一拳打在云上,根本没打中,郁闷更是郁闷。
庄得赫站起身,抬手抹掉眼皮上的鲜血,对庄魁章开了口:“爷爷,我没想瞒着你。”
他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我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她了,可是那时候我很懦弱,我觉得我要依附庄家生活,如果我说出口,那眼前的一切都会化成灰。庄家不止我一个,我不想失去眼前的一切。”
“直到我失去了她。”
庄得赫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感情就应该不见天日吗爷爷?!”
他这声爷爷叫得庄魁章心一颤,瞳孔微缩,如鲠在喉。
庄得赫伪装的外壳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千疮百孔恶劣的他,杜鹃四月啼血,呕哑嘲哳。庄魁章闭上眼,一时竟不能言。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随便吧……随便你。”
人死不能复生,若是将不能实现的感情寄托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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