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追问:“没有姓氏吗?”
叫做阿衿的女子轻缓地摇了下头。
随便起的一个名字而已,还要什么姓氏?
闻尘青有些失望,这忘的也太彻底了吧。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阿衿看起来有些惶惶:“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别的都记不起来了。”
她急着回答的模样看着真的有点可怜,后面站着的银杏一边为这奇怪的事感到震惊,一边又忍不住同情她。
闻尘青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见状也有些不忍。
她穿书后,对原身的记忆继承的并不算十分全面,唯有读书方面的不需要担心,所以偶尔某个瞬间她也能体会到记忆模糊的困扰。
略有些同病相怜,闻尘青追问的姿态收敛了一点,看起来没有那么迫切了。
她看着叫做阿衿的人,下意识忽略掉看到对方时心底升起的一丝违和感,斟酌着安慰道:“你先别着急,医馆的大夫就在这里,让她看看你的身体。”
“沈大夫,还需要麻烦您仔细看一看了。”
沈大夫道:“应该的。”
她终究还是伸出手探向病人的双目,抬起对方的眼皮仔细端详。
司璟华强忍着把人一把挥开的冲动,僵硬地靠坐在床榻上接受大夫的检查。
她这幅肉眼可见僵硬的样子看在闻尘青眼里,就理解成了是谁也不认识的下意识防备。
也很正常,这种情况她其实很能理解。
就是这位阿衿这种凤眸里失了些神采,纵使螓首蛾眉,可肩骨看起来却有点瘦削的样子,此情此态,有点楚楚可怜。
作者有话说:
蛐蛐别人脑子有病的人也会招致别人的质疑。
之前——
公主(讥笑):她脑子有病。
现在——
小闻(关心):她脑子该不会有毛病吧?
由此可见我们小闻是个善良的人
就在司璟华的耐心将要尽失时,这乡野大夫终于收回了她以下犯上的手。
探完双眼,大夫又开始把脉。
一套流程做完,沈大夫思考着与方才又有所不同的脉象,沉吟道:“这位姑娘的脉象此时快而无力,是气血亏虚的症状。久睡不醒,正是身体因损耗了元气在养精蓄锐。”
这段话闻尘青听明白了,她转而问:“那失忆是怎么回事?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沈大夫说:“这位姑娘身上并无外伤,心神清明,可见并非是因头部受创、血行不畅而使脑部经络阻滞,结合着她气血亏虚的症状,应是遭遇变故抑或大病久病,致使心脾两伤,气血生化无源,使记忆丢失。”
“这种失魂症暂时不好开药,只能等这位姑娘调理好身体,或许有所改变。”
闻尘青将信将疑。
虽然这位阿衿此时看起来脸有点白,唇色有点淡,身材还不丰盈,但精神状态也不像是大病久病的人。
结合着她并无外伤,昨夜身上却有血腥味的线索,闻尘青有点怀疑可能是她遭遇了什么大变故,被刺激的失去了记忆。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已经相信了沈大夫的诊断结果。
果然是庸医,司璟华在心中做出论断。
究竟有没有失忆,难道她自己还不知道吗?
本就是随口胡诌,这庸医竟然还当着奇怪的闻二小姐的满口胡言乱语,一群傻子。
十分信任医生的闻尘青紧接着问:“那这气血亏虚,该怎么医治?”
沈大夫给她讲了些饮食上需要注意的地方,又写了个方子,开了些药用来调理。
闻尘青接过来一看,药方上字迹工整,让人一目了然。
她道了谢,又扭头示意银杏拿着诊金送沈大夫离开,顺便拿着她刚眷抄的药方去医馆抓药。
司璟华开口问:“是给我的吗?”
一直沉默的阿衿姑娘忽然开口,闻尘青讶然地对上她看着自己手上药方的目光,点头道:“嗯,你也听到方才大夫说的了,你的身体有些虚,需要调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