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开1981 第9o7章(1 / 3)
陆知章道:“哦,我是姓陆,请问你们找我什么事?”
老太太没有答话,转头就对着两个孩子呼喝:“快过来,给两位厂长磕头。”
两个孩子啥也没说,跪下就对着李野和陆知章磕头,“邦邦邦”的直响。
李野和陆知章赶紧把两个孩子给扶起来,但还没等两个人问话呢!老太太就哭上了。
“我那苦命的孩子欸,你咋那么狠心,撇下我们早早的走了啊……死在那日笨国……魂儿都回不来啊……”
“可你病死了之后,没人管孩子和爹娘啊……”
两人等到老太太哭完,然后才问道:“老太太,郭槐的工作单位是部里,你们来我们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老太太拿袖子擦了满脸的鼻涕眼泪,哽咽着道:“我儿子死后,媳妇儿走了,只留下两个孩子,没依没靠的……我儿子可是为了你们厂的项目死在日笨的,你们可不能不管……”
“这两个孩子一个十六一个十四,你们得给他们安排工作哇……”
李野和陆知章对望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的愤怒和嫌弃。
郭槐郭秘书怎么死的,外人不知道,他们能不知道吗?说是病死的,是给你们留了脸呢!
咋滴,这脸你们不要了是吗?
第916章 比我还高了两个段位?
李野上辈子遇到过一次碰瓷儿,因为车上没有记录仪,对方胡搅蛮缠死缠烂打,最后李野无奈的花两百块买了一肚子气。
后来一个兄弟跟李野说,你遇到无赖,那就要比他还要无赖。
所以当郭家老太太带着两个孙子要赖上一分厂的时候,李野板起了脸,学着后世银行柜员严谨的腔调,对着两个跪在地上不起来的孩子,不卑不亢的说出了一番话。
“你们先别急着磕头,先证明郭槐跟你们的亲属关系才行,就是你必须要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郭槐是你们的父亲,同时证明你们是郭槐的儿子……”
“然后咱们再来讨论你们的问题是该归部里管,还是我们一分厂管。”
“我们有户口本的,你看上面写着,户主郭槐,子:郭家壮、郭家强……”
“这户口本上只证明了郭槐有两个儿子,但没说这两个儿子就是你们俩啊!你们突然找上门来,我们又素不相识,这怎么能随便相信呢?”
“……”
郭家的人都愣了。
别说两个孩子最大的那个才十六,就是郭家老太太活了六十岁,也没听过这种不要脸的无赖话。
户口本都在手里了,你说我们不姓郭?
咋滴,你的意思是让化成灰的郭槐再活过来,亲自证明给你看呗?
老太太的眼睛溜溜的转了几圈,顿时哭丧着道:“这位领导你这是说什么话嘞,谁听说过随便认爹的呀!而且还是认死人当爹?”
两个孩子回过神来,也赶紧解释道:“郭槐就是我们的父亲,你看我们还戴着孝呢!”
李野顿时嫌弃的道:“认不认爹跟我们都没关系的,郭槐本来就不是我们单位的人,
我们这里是国家的单位,工人端的可都是吃皇粮的铁饭碗,不瞒你说,就现在劳动局排着队等着进厂的待业青年有上万人,
你们现在只是随便动动嘴,就想抢了他们的名额?那这个社会还有公平吗?还有王法吗?”
“……”
“怎么能是动动嘴就要两个名额呢?我儿子死了呀!我儿子在日笨死了呀!老天爷呀!还有没有天理了呀!”
郭家老太太哭着就要过来抓李野的胳膊:“你以为我们想要工作哇,要不你还我儿子的命来,我们马上就走……”
“砰~”
李野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把桌子上的茶杯、文件、各种杂物都震的蹦巴尔乱跳。
毕竟是能单手断砖的人,厚重的桌子就算是实木的,也得吱嘎吱嘎的痛苦呻吟两声。
而在场的所有人心,也都被震的怦怦乱跳。
为什么愣的怕横的呢?
因为人一旦不讲理的横起来,杀伤力真的很大呀!
李野一巴掌震住了众人,然后高亢愤怒的喝道:“你找谁赔你儿子的命呢?你以为我是阎王爷啊?你儿子单位都不管你们的破事儿,你们来这里欺负谁呢?”
“……”
不过李野还是低估了郭家老太太,她看到情势不对,突然间满地打滚,哭嚎连天。
“诶呦,我不活了,我滴儿欸,你年纪轻轻不明不白的撒手就走了,老婆跑了,孩子没人管,到底是谁欺负了谁哇……”
“给我根绳,我干脆死了算了,我追我儿子去,我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野气的咬牙切齿,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这特么的竟然高了自己两个段位?
一直不吱声的陆知章动手了,他抄起电话就打:“保卫科吗?办公室里这么大动静你们听不见?耳朵都聋了吗?通知x出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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