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渺,但这不是通过你阅读无数照片和例子可以学会的,重要的是感受,感同身受,你用心去揣摩、看那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得到他在想什么。”
沈砚当时在脑海里复盘很多时候的方亦,但觉得徐思屿的理论应用起来有些困难和有限。
但这个时候,透过无线电,沈砚突然感觉到,意识到,突然明白,懂得,方亦此时此刻没有生气,没有对他不满,只是单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没有预设答案,可是沈砚终于学会了回答:“没吃到也没关系,你喜欢的话,我再给你带。”
沈砚开始看航班,又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日程表,公司将在下周二正式上市,他接下来的每一天行程都排得很满,机动时间也只是每天中午和晚上进餐的一两个小时。
沈砚看着那些日程安排,快速思考要将哪些非十分必要到再必要的工作取消掉,但很快他又听到方亦笑了笑,好像是被取悦,说:“先不用吧。”
方亦说:“短期之内不想再吃蛋糕了,昨天头发里的奶油洗了三遍才洗干净。”
又说:“等下次想吃,可以再去港岛排队。”
他说的好轻松,像是来这个城市,像下楼一样简单。
让沈砚抛砖引玉一样,很试探地问他:“那下周敲钟你要来吗?”
沈砚说:“下周维多利亚港会有水上烟火表演,我们预定的酒店房间位置刚好可以看得到。”
“下周二啊。”方亦很轻声地说,又好像在看自己的日历,停顿了几秒,说,“看情况吧,不是很确定,再考虑吧。”
沈砚没有再追问。
因为获得了比预期好得多得多的答案,没有被一口拒绝。
明明是封闭的窗户,可是似乎沈砚也被维港的风吹到,或者说,距离上千公里之外,属于滨城的轻柔的的风,吹到了他身上。
“我……”沈砚想说什么,但好像说什么都似乎时机不对,害怕破坏难得的气氛。
突然电话那边有人和方亦说话,听起来像是个中年男人,问方亦要不要起来先吃点东西。
方亦的声音离话筒远了一点,像是转过头去回答,说他不是很饿,又说他很困,要再睡会。
沈砚的话说一半,听到电话那头房门又被关上,然后方亦很温声,脾气很好和他讲:“等上市结束,我有话跟你说,好吗?”
沈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方亦问“好不好”,其实不用问的,因为不管方亦说什么,沈砚没有说“不好”的权利,也没有说“不好”的可能。
方亦说有话要说,是什么话?
沈砚揣度。
隐秘的希冀燃起来,但同时燃起来的也有一些畏惧、焦虑和心慌。
沈砚说:“好。”
方亦好像又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恰好此时助理拿着文件夹从走廊那边走来,很轻声地提醒沈砚该回房间了。
方亦在电话里听到了,说:“那你去忙吧。”
可能是今天的方亦没有说任何泼冷水的话,又给了沈砚一些沈砚不该有的希望,让沈砚这个小人滋生得寸进尺的心理。
沈砚问方亦:“可以不挂电话吗?”
方亦好像又困了,语气让沈砚能想象到他半闭着眼,很不设防,让别人很想触碰,很想靠近的样子。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方亦好像没听懂,或者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去开会么?”
沈砚说:“我可以把手机放在口袋里。”
方亦不理解沈砚这种心态,问:“会议内容应该是需要保密的吧?”
可是沈砚说:“没关系。”
沈砚的态度很可疑,可是方亦不是一个十分十分擅长说拒绝的话的人,所以最后说了“好”。
助理先进了房间,沈砚还站在房门外,灯光是暖黄色的,地毯是深蓝色的,电话那一边的方亦昏昏欲睡,呼吸变得平缓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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