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5章(1 / 3)
“这……唉!”太监只得硬着头皮传话去了。
周遭顿时陷入一片寂寥,谢琅泱情急之下,紧追几步,嗓音低颤。
“晚山,沈瞋毕竟是未来的盛德帝,是天命所归,纵使他有千般不对,这个位置也必须由他来坐才行!”
“天命所归?”
温琢先是有些诧异地看着谢琅泱,随后就笑出了声。
“那你就等着瞧,这皇位是天定还是我定!”说罢,他抬掌推开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霎时间雨雾扑面,声音震天,竟如战场万鼓齐擂,世间万物堕入一片迷蒙。
谢琅泱顾不得朝臣礼节,踉跄逐着迷蒙中的一抹红:“温晚山!当今太子无能,贤王虚伪,三皇子残疾,四皇子胸无大志,五皇子天生愚钝,七皇子年纪尚幼,为了大乾的江山社稷你还能选谁?”
忽有一电光斜劈而下,天地间刹那亮如白昼,温琢站于清凉殿阶前,居高临下,官袍亮红如血,随风飘曳,倒真像画卷中朱衣点额,统摄仙卿的文昌帝君。
雨珠噼啪砸在身上,谢琅泱望着他的背影,莫名有些惶惶不安:“你……要选谁?”
第4章
当今朝堂格局,以太子和贤王为首。
太子门下有太傅刘长柏,首辅龚知远,刑部侍郎洛明浦,礼部尚书刘谌茗,贤王背后是管着国家钱袋子的户部卜章仪,负责官员调配任免的吏部唐光志,以及工部尚知秦。
太子手中有一都督同知任凭差遣,贤王则握着梁州的都指挥使,两人算是分庭抗礼。
按理说,从这二位当中选一人对温琢来说最为方便,他几乎不用怎么努力,就可以将人扶上位。
可惜谢琅泱说的不错,当今太子无能,贤王虚伪。
太子沈帧实在太像顺元帝了,凡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若他登基,朝堂还会是一潭死水。
而贤王沈弼平日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礼贤下士的模样,实则疑心病重,心眼儿又小,但凡得罪他的人,哪怕是仗义执言,也不会有好下场。
至于其他皇子……
三皇子沈颋天生残疾,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初次见他的人很难不偷偷发笑,他也因这件事变得极度敏感,性情暴虐,时常对无辜之人宣泄暴力。
四皇子沈赫根本没有夺嫡的心思,他自从娶了喜欢的姑娘,整日只想与爱妻吃喝玩乐,他走上这条路,纯粹是被养母珍贵妃逼的。
七皇子沈秉今年只有十岁,为人乖顺安静,不闹不惹事,倒是适合握在手中当个傀儡,可温琢实在没有挟天子令诸侯的兴趣,毕竟这皇位夺过来也是棘手,他又不会有子嗣。
而五皇子沈徵……温琢眼睫颤动,明显一顿。
沈徵母族势力强大,外祖父是永宁侯,母亲一入宫便被册封为良妃,亲舅舅更是这次大败南屏的定远将军,按理说他应该有能力一决储君之位,再不济也能封个王爷。
只可惜他天生愚钝,三岁还不会说话,四岁刚能跑跳,六岁才背出第一首诗,八岁便被送去做质了,太医和司天监都看过,说是先天五亏,未开灵窍,简而言之,此子废了。
沈徵相当争气,别人说他废了,他就真的废了。
为质十年,他直接被吓破了胆,接回来后眼神呆滞,口齿不清,看起来就很没救。
若是沈徵能稍微聪明一点,或许……算了。
还有三年时间,屎里淘金,慢慢挑吧。
如今最关键的便是春台棋会,他要想想,怎么令沈瞋狼狈的输掉这一局。
温琢轻靠着轿辇中的软垫,隔帘纱望向窗外,眼中渐渐浮起如夜雨般深冷的恨意。
许是天气太潮,水汽旺盛,又或者是他身子太虚,温琢习惯性将两掌扶向膝盖,用力握着。
沈瞋啊沈瞋,何来星象契合,克承大宝之象,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到了温府门前,轿子一停,柳绮迎熟练地迎出来,将裘袍往他身上一裹,直送进卧房,麻溜把他塞进暖烘烘的棉被里。
江蛮女更是一口气搬了三个火盆进屋,将室内温度烘得很高。
唯有这样,才能保证温琢不会因潮气犯病,浑身难受。
温琢被火烘着,拱一拱从被里探出脑袋来,一双眼睛随着忙活的两人转动。
两个时辰前,他才从沈瞋口中听说了她们的死讯。
她们眼中无比寻常的一天,于他而言,却是好久不见。
温琢轻蹭向前,脸颊像是被掸了一层晚霞色,“不必了,我今日不太疼。”
入狱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没觉得疼,且被暖烘烘的火和人围着。
柳绮迎挂好裘袍,从腰间掏出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凤眼瞄到他熏红的脸上。
“您的俸禄为年155两银子,府中每月工钱8两,年结余59两,鉴于您七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的良好生活习惯,希望您以后都像今夜一样听话,不吹风不沾雨,否则为了节省开支,我诚恳建议您踹了谢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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