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哈维·丹特不情不愿地接受了假期。纵使心中有遗憾,但他还是对蝙蝠侠的关心满怀感念。
他的确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好,内心充满了焦灼,如干草堆中的火焰,表面看不到火苗,只有几缕烟,中间其实已经燃起来,温度逐渐升高到危险的境地。要不是今天的胜利如泉水如甘霖浇熄了那团火焰,让一切躁动不安消失于无形,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最后会如何。
前段时间的诉讼一直受到或明或暗的阻挠,针对他的人身威胁愈演愈烈。甚至有人会送花到他家里,威胁他放弃诉讼,他咬牙坚持,顶住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如果没有还有自己那枚硬币……
它的来源其实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他有一个吸毒的母亲和一酗酒的父亲,5岁时父母离异,他跟了父亲。
每天晚上父亲醉醺醺的回到家时,就会和他玩一个抛硬币的游戏:如果是有划痕的一面朝上,就会遭到一顿毫无理由的毒打;如果是光洁的一面,就能免去毒打。
一顿顿的毒打构成了他的童年,不过那些没有把他击垮,他从小就立志绝不要成为一个他父亲一样的人,靠着这样的意志走到了今天。
不过他继承了抛硬币的习惯,在难以抉择的时候靠它来解决。
他不是没有动摇过,也曾经有过危险的念头:如果划痕那面朝上,就直接把罪犯头目给毙了……
可惜,蝙蝠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哈维·丹特后来思考过马西莫在韦恩庄园里开的玩笑,每次投出硬币都是完好的那面朝上。他猜测是此举出自蝙蝠侠的授意,也许是敏锐的义警察觉了他极端化的危险倾向,以此作为提醒和示警,又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使他免于被泼硫酸的可怕袭击。
这不仅加深了他们之间的友谊,更坚定了联手打击犯罪的同盟关系,让检察官更信任蝙蝠侠。
最后,哈维·丹特带着妻子去休积累了两年的年假。
“检察官安全了吗?”罗宾问蝙蝠侠。
“没人会永远不出事,”蝙蝠侠操作电脑,心情不错,“不过,我们平安地渡过了这次危机。”
罗宾看他的手指在操作键盘上飞舞,凑过去,问:“你什么时候把魔法师家附近的摄像头拆掉?”
蝙蝠侠装作没听见,拆是永远都不可能拆的。
披萨店新出现的女服务员,自称娜拉,没说姓氏,蝙蝠侠还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她就像凭空出现在魔法师家里,没有身份记录或任何过往经历。
魔法师无疑很信任她,允许她直接住在家里,自由出入其领地,上一个有这种待遇的,还是克拉克·肯特。
监控显示晚上马西莫带着娜拉出门了,看监控记录下的行车路线,是去地下诊所贝斯特医生那里。
贝斯特医生在看到娜拉的瞬间慌乱地打翻了桌子上的纸杯,水不但打湿了他的白大褂,还瞬间在桌子上蔓延开,浸没了大半个病历本。
马西莫对贝斯特医生投以疑惑的目光。
“我只是对金发碧眼的女性有些过敏。” 贝斯特医生看清了娜拉的长相,快速收拾了桌子,讪讪地解释道。
马西莫无意关心对方的过往,把它当作一个巧合。
马西莫解释说:“她是我的助手,以后必要时她会代替我出现。”
贝斯特医生点头表示收到。
这次是贝斯特医生主动约的马西莫,寻求魔法的帮助。
自从越来越多的人识破马西莫的魔法师身份,马西莫就调整了自己的处事策略。
过去二十年他始终秉持着装死原则,打算嘴硬到底,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会魔法这件事儿。然而现在这种做法已经被证明没有作用了。
其原因复杂多样,包括遇到智力超群的罪犯、世界上最棒的侦探、无法对其说不的狗狗眼堪萨斯……
总之,目前确定他是魔法师或对他身份有猜测的人已经超出一只手的手指了,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他的秘密身份只会以更快的速度让更多的人知道。
于是马西莫自我保户策略的重心就从竭尽全力隐藏,转移到与有力量的人结盟构建足够强大的保护网。
也可简单理解为交朋友计划。
他向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一系靠近,结交布洛克以外的探长芮妮·蒙托亚,放地下诊所贝斯特医生一马,甚至为了制作人形傀儡购买水银而光顾冰山餐厅,这些都是他为了构建保护网而做出的努力。
万一哪一天他遇到要为难他的家伙,黑白两道,正反双方,都有他的助力。
当然,他不会完全指望别人的帮助,在自身实力有保障的前提下,未雨绸缪总是有意的。
贝斯特医生这次联系马西莫,是为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他是有智力缺陷的老人,在路上打算和一个年轻女孩分享自己的水果。然而他被女孩的男友误会,受到了好一顿毒打。因为上了年纪骨质脆弱,他又不懂得反抗或解释,只会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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