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第52(1 / 3)
作者有话说:换成早上更新后我睡得更迟了,还是改回晚上12点左右了[捂脸笑哭]
心字成灰(一)
薄暮冥冥,徐大有听见院外传来叩门声,心头一紧,待从门缝里一看,见为首的人是白一帆,瞬间把心放下来了,“可算把你们等来了。他们就住在这里。”
徐大有引着几人到了后屋。元溪沈崖刚吃过晚食,听见前头动静正惊疑不定,却见来人里有一个熟面孔——沐风!
主仆相见激动非常。其余人见他们眼睛都红了,显然有很多私密话要说,便识趣地退开了。
问了会儿要紧话,沐风哽咽道:“我们不相信你们真的没了,一直留在贵池县守着,我悄悄来这里找过几次,却没有找到,想是错过了。”
沈崖道:“你们如今在哪里落脚?”
沐风:“贵池县新任的县令唐大人是个好人,当初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时候,是唐大人找到了我。他怕有人要伤害我等,便把我们安排到他的一处私宅。那地儿宽敞,将军和夫人今晚就过去把。”
“唐大人?可是叫唐且歌?”
“正是。”
沈崖点了点头,对元溪道:“这人可以相信。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走吧。”
元溪想着马上就能见到茯苓白术等人,自然喜悦,于是三人赶紧收拾了行李,带上了小白狗,拜别了徐家人,坐上马车,离开了羊角村。
马车辘辘前行,青羊山的深沉轮廓渐渐模糊,消失在黑夜里。
三更天,一行人方才到了沐风所说的那处私宅。茯苓等人早已在等着,主仆相见不免又是一场抱头痛哭,闹到凌晨方才睡下。
翌日一早,还不等沈崖他们去找唐且歌,唐且歌自己就先来了。他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肤色白皙,脸型瘦削,倒是文质彬彬,只是常常斜着眼看人。
唐县令劝他们安心住下,暂时不要抛头露面,寒暄过几句,又请沈崖私下说话。
等沈崖回来后,元溪便问他那县令说了何事。
沈崖道:“他说目前朝野上下,大多认定我二人已经亡故。圣上震怒,派人严查此事,前贵池县县令于被审期间自尽而亡,现在所有的矛头却指向了池州知府。”
“池州知府?真的是他吗?”
沈崖摇摇头:“他是否参与我不知晓,但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圣上的态度看来是想糊弄过去。唐且歌力劝我们暂且不要跳出去。”
二人一时沉默下来。
沈崖扯出一个笑,捏了捏她的手:“怎么办?我俩成黑户了。”
元溪也想笑笑,却是笑不出来,半天才垂眸道:“不知道我爹娘怎么样呢?我想回去,都快要过年了。”
沈崖默了一会儿,才道:“谢先生这几日应该到京城了。若是你放心不下,可以写信让唐且歌帮忙寄出去。只是,我们必须得在这里待上几个月。”
元溪点点头,“幸好我们俩还在一处。”
——
从深山寒洞到农家土屋,再到官员私宅,元溪的处境在一步步好转,尤其是收到了爹娘的回信,更是让她轻松了很多,只是仍旧不得自由。还好天气越来越冷,外头北风凄厉,刮在脸上像刀子一般生疼,因而她倒也不太想出门。
只是沈崖却出去得愈发勤了。元溪一问他,他便说是朝堂之事,支支吾吾,不肯多说。元溪便知道他们被截杀这事儿还未明朗,她们仍旧只能在贵池县当黑户,久而久之,便也不问了。
沈崖的生日便在年底。生日那天,元溪亲自下厨给他做了碗寿面,沈崖也没出门,一天就其乐融融地过去了。
不久就到了年关。
沈崖以前很是讨厌过年,哪怕是当初在杭州与元家一起过年也是如此。在别人都一家团聚的时刻,他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如今,他成亲了,元溪是他的家人了,因而他的心情比自己过生日时更要激动。
两人厮混到凌晨,方在爆竹声中沉沉睡下。
严冬正在退去,虽然春寒料峭,但地上渐渐有了绿意,河水恢复了往日的欢腾,人们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沈崖近来……也不一样了。
自从他身体好了,两人的房事便渐渐密切起来,只是不管再怎么上头,他也记着避孕之事。然而,元宵节后的一晚,他突然正色告诉元溪,他想要个孩子了!
元溪虽吃了一惊,心里倒不抗拒,身体上也想与他更亲密些,况且孩子嘛,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现在备着也不坏,便应了他。
只是不知为何,闺房之乐还不如从前了,许是沈崖如今惦记着生孩子的任务,就不像从前那般花样百出了,事后也经常倒头就睡,不再与她温存许久了。她问了几次,沈崖都道是因为累了。
元溪心里有些失落,然而这种事不好向别人诉说,只好安慰自己有了孩子就好了,然而身子却总不见动静。
她的身子自然是没问题的,这可是谢长君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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