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陆之琢已经看到了。
回家又爬了10层楼,陆之琢把原放穿过的衣服拿出来,小心地挂在衣柜里。
26度的包间里,陆之琢脖子上戴着那条围巾舍不得摘,祁凛问:“阿琢哥,你体虚?”
他看着这条和陆之琢完全气质不相符的围巾,“阿琢哥,这条围巾不适合你。”
陆之琢抬眸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祁凛立马抿嘴噤声了。
几人的目光才落在陆之琢的脖子上,陆之琢摸着那条围巾,反复回味,这可是原放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只有蒋修云瞧了出来,他把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向了墙角,玻璃杯瞬间炸开,离墙角近的方知许被玻璃片溅到,骂了一句:“蒋修云,你有病是不是?”
顾霆当下就知道那条围巾是怎么回事了,大概是原放送给陆之琢的,这段时间蒋修云忙着结婚,原放估计伤了心,陆之琢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蒋修云站起身,走到陆之琢的面前,陆之琢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一站一坐,目光短兵相接。
谁也不怵谁,都在说不配。
顾霆怕他们两个又动手,连忙说:“修云,你不是还要赶回家吗?”
蒋修云这才收回目光双手插口袋里走出了包间,关门的力气大到整个包厢都为之一震。
陆之琢想要炫耀是一回事,还有就是,也想让蒋修云明白,他已经没有资格再缠着原放了。
等蒋修云走了后,祁凛说:“修云哥他不会和原放分手了吧?”
方知许接过他的话,“不分手等着做小三?原放是甘愿当小三的性格吗?我们这几个人,道德素质最高的就是他了吧?”
顾霆抽着烟感觉也被骂了,他看向陆之琢,只见他摸着自己的围巾脸上一副缠绵悱恻的神态,他怀疑陆之琢连他和原放以后一起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第19章 男人天生不具备
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
蒋修云是原放第一个男人,在此之前,原放除了天天和公司的女同事打打嘴炮,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不是没有女同事追过自己,经常一到公司,办公桌上面就有早餐,原放对此视而不见,当作不知道,他懒得去问是谁放的,问了说不定公司其他人还会八卦那些女同事,固定范围的流言蜚语经常会在一定程度上越传越离谱,他怕影响那些女孩子的名声。
也有当面告白的,原放总是会绞尽脑汁礼貌委婉地拒绝,他心底认为男性的基因存在劣根性,总是很容易让纯粹的爱情变成泡影。
害怕种花,也害怕花一天天凋零。
正如自己和蒋修云,从一开始时刻想要在一起,逐渐走向争吵时恶语相向,掏心窝时一方沉默,再到后面的你不问我不说,大家都开始沉默。
和蒋修云确定关系后,原放想着,这样也好,男人嘛,总是理智自私的,在一起也不会生孩子,厌倦了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的。
重新换过的床单被套只剩下了洗衣液的味道,原放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是不是眼泪彻底流干了,原放再也哭不出来了。
只是心口处,依然还是存在碎裂般的疼痛。
他知道,等从科芯离职后,他会消沉一阵子,然后接着找工作,他不会想不开,因为还要照顾妈妈,房贷也没还完。
两个人虽然还在同一个城市,但江城其实很大,不想见面的人,哪怕同时过马路,也会因为中间隔了一两个路人而错过。
蒋修云会成为他心里的一道疤,慢慢地会愈合,但是不会恢复如初,不过,他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多一道疤也算不得什么。
他觉得以后自己可能很难再爱上别人了,大概也不会有人来爱自己了,蒋修云让他看到了自己在感情里最糟糕的一面,因为不安,总是歇斯底里。
小时候妈妈的歇斯底里成了他的噩梦,现在看来,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因为被爱过,所以当感受到不爱的时候,总是会冒出“曾经那么相爱,怎么就会突然不爱了”的念头,而这样的念头一经滋生,就会不安、不甘、恐惧、慌乱,让人彻底面目全非变得丑陋不堪。
不是突然不爱的,是太多太多的事累加在一起,爱也会从珍珠变成沙砾。
被窝里很冷,原放怎么都睡不热,他说过他怕冷,蒋修云说,你可以搬到我给你买的房子,不搬我给你的钱也够你买一些让你暖和的东西。
其实他只是贪恋蒋修云的怀。
蒋修云只会一味地给,却从不会问他到底真正想要什么。
他有时候也会怀疑蒋修云到底爱不爱自己,因为蒋修云从来没有想过了解自己。
他家里的情况,除了发生关系那晚自己和他说过,后面蒋修云没有再问过,只是告诉原放,缺钱找他。
因为知道迟早要分开,所以没有必要过度进入彼此的生活,就像他从来不问蒋修云的一些私事,他对蒋修云到底有多少钱也不感兴趣,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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