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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 第21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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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闻讯赶过来看热闹的李泰和李治, 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面面相觑。不是……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阿娘阿耶训斥李摘月,要拿他们做反面教材?与他们何干!

李摘月身体康健,并无隐疾, 今日又惹得阿耶、阿娘生气,又不是自家孩子,为什么不能揍。

太子李承乾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他也有些搞不懂父母这“区别对待”的逻辑。不过,见父皇母后虽然生气,但终究没有重罚斑龙,而斑龙也安然无恙,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显然,李承乾想得太轻松了。

李摘月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她甚至连午膳都没能被允许吃上一口,就被李世民下令,罚跪在立政殿偏殿,同时还要抄写二十遍《孝经》!

看着内侍搬来的小案和厚厚的宣纸、墨锭,李摘月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她都多少年没被罚抄过《孝经》了?

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比如禁足,或者罚俸……

侍立一旁的张阿难似乎看出了她眉眼间那点不情愿,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压低声音道:“真人,陛下还说了,您若是不想抄二十遍《孝经》……也可以选择将《礼记》抄写十遍。”

李摘月闻言,眼皮猛地一跳。

《礼记》?十遍?

那厚度,那字数……她又不傻!

“不……不用了!多谢陛下‘好意’!” 李摘月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拒绝,认命地拿起毛笔,“贫道觉得,《孝经》就挺好,温故而知新嘛!”

张阿难:……

她提起笔,蘸饱了墨汁,正准备落笔开始这漫长的“忏悔”之旅,脑海中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她最早被罚抄《孝经》的时候,似乎……比李世民给她起“斑龙”这个小名,还要更早一些?

这……

难道……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脑子里那些越来越不对劲的联想和猜测统统甩出去。眼下还是先应付完这二十遍《孝经》再说吧!

至于身世之谜……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她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开始在雪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开宗明义章第一”……

……

至于李摘月的罚跪何时结束,李世民那边放出的口风就是抄完《孝经》再论其他。

李摘月:……

她望着那厚厚一沓宣纸,只觉得眼前发黑。这初春时节,寒意料峭,纵然是跪在铺了厚毯的暖阁里,时间久了,膝盖也是又麻又痛,滋味难熬。

然而,更让她头皮发麻、坐立不安的,是长孙皇后无声的陪伴。皇后并未一同受罚,却时常放下手中事务,静静地坐在她对面,或是处理宫务,或是……也铺开纸墨,抄写些道家典籍或是女则之类。她并不说话,只是偶尔抬眸看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担忧、后怕、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自责。

被长孙皇后这样面对面“监督”着,李摘月真是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在的。

她也曾试图劝过:“皇后殿下,您凤体要紧,不必在此陪着贫道受罪……”

奈何长孙皇后只是抬起那双温柔似水却带着悲伤的眸子,轻声道:“子不教,母之过。本宫教子无方,致使你行事如此孟浪,不顾自身安危,理应在此自省。”

李摘月:……

她很想说,如今这“母子”名分尚未正式定下,您这“自省”未免有些为时过早。

可话到嘴边,看着长孙皇后那苍白憔悴的脸色,想到她可能因自己的“壮举”担惊受怕了许久,那些带着疏离和撇清关系意味的言语,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无奈之下,李摘月只得化压力为动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抄写潜力。她从早到晚,手腕酸了甩一甩,眼睛花了揉一揉,恨不得能生出三头六臂,左右开弓一起抄。

饶是如此,这二十遍《孝经》也足足耗费了她三天的时间。

当最后一笔落下,李摘月直接扔掉毛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向后仰躺在地毯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续高强度地书写,她的右手已经僵硬得如同鸡爪,五指微微蜷缩,甚至看到毛笔都有种条件反射般的抽搐感。

李世民听闻李摘月抄写《孝经》抄到“昏迷”,吓了一跳,以为她累晕过去了,连忙放下政务赶到了立政殿。

踏入殿内,却见李摘月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屋顶,而晋阳公主和新城公主这两个小不点,正一左一右地蹲在她身边,用她们肉乎乎的小手,十分“卖力”地在她那只“报废”的右手上又捏又按,嘴里还咿咿呀呀地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语言,仿佛在交流着什么了不得的按摩心得。

“观音婢,她这是……?”李世民看着这诡异的场景,有些摸不着头脑。

长孙皇后指了指李摘月身旁桌案上那摞得像小山一样高的宣纸,又是心疼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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