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1 / 2)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他的身影,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珍视。
他伸手推开卧室门,将她拥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衣物散落一地,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缠绵的剪影。
第49章
诸愿第二天十点还是坐上了飞往国的私人飞机。
推开病房门看见诸贺躺在病床上、双腿被固定在支架里的那一刻。所有强撑的镇
定轰然崩塌。
诸愿跑过去抱住哥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愿愿,乖。”诸贺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却依旧温柔,带着一如既往的疼惜:“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一句话,让诸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咬着下唇,脑子飞速转动,想编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话,等哥哥痊愈了再慢慢坦白。
可她忘了,诸贺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早练就了敏锐洞察力,足以看穿她所有的欲盖弥彰。
三两句旁敲侧击,不擅长说谎的诸愿便慌了神,攥着衣角,头越埋越低,等着哥哥的斥责。
然而,诸贺只是闭上了眼睛,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煎熬,她偷偷抬起头,诸贺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满是宠溺,仿佛刚才的追问从未发生。
诸愿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
半个月后,诸贺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轻轻道:“我把诸氏卖了。”
短短一句话,却像重锤敲在诸愿心上。
她瞬间明白,哥哥不是不生气,只是认为不是她的错,所以无需责骂。
那些日子的沉默,是他独自扛下了公司易主的阵痛,把所有风雨都挡在了她身前。
她没有拒绝,握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千钧的卡,转身走出医院,直奔顾识弈的庄园。
暖阳依旧,漫过青黄色的草坪,远处的马道上,仿佛还能看见顾识弈骑着马由远及近的身影、英姿飒爽,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恍如昨日。
庄园的台阶上,管家带着一众佣人惶恐地迎了出来。
他至今记得,上次夫人留下一本夹着信的书便不告而别,顾总看完信后,脸色阴沉得如同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天空,当夜便回了国,那几天庄园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如今诸愿突然造访,事先毫无通知,管家一时有些慌乱。
正要躬身邀请她进屋,门前却停下一辆黑色轿车,顾老爷子扶着拐杖走了下来。
管家不知道两人在客厅里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半个时辰后,诸愿留下了一张银行卡,转身离开了。
他望着她的车渐渐远去,扬起一阵尘土,愣在原地许久。
当管家把这事转告给远在国内的顾识弈时,谁也没想到,这位向来沉稳的顾总,竟在二十四小时内赶了过来,风尘仆仆,眼底布满红血丝。
可他只在庄园里待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又急匆匆地离开,甚至没来得及喝一口水。
没人知道,顾识弈其实去了诸贺所在的医院。
他在病房外的休息椅上坐了一整天,指尖无数次摩挲着冰冷的门把手,想问问诸愿是什么意思,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门。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缓缓站起身,落寞离去。
一月的罗市,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雪花时不时飘落,给这座城市裹上一层薄薄的白霜。
诸愿在租房和医院之间两头跑,连日的奔波让她身心俱疲,免疫力急剧下降,一不小心便感冒了。
起初她没在意,只当是小风寒,硬扛着照顾哥哥。
等到察觉不对劲时,体温已经飚到了40度,脸颊烫得吓人,若不是在医院给哥哥送晚餐时,被护士及时发现,她恐怕早已昏倒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顾识弈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安排飞往国的飞机,要把诸愿接到庄园照料。
可当他赶到医院时,诸贺坐在轮椅上,脸色严肃,坚决不同意。
他向顾识弈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感谢顾总曾经的帮助,但欠款已经还清了,还请不要再联系。我已经安排了带诸愿回国的机票,她的身体,在国内调养更适合。”
至于他的后续治疗,国内的医院也能胜任,没必要继续在这里耗日子。
顾识弈和他大吵了一架,病房外的走廊里,两人的争执声引来了不少围观的医护人员。
然而就在这时,护士匆匆跑来说,诸愿的病情突然恶化,高烧不退,还发作了心脏病,现在两种药物相互对冲,情况十分危急。
诸贺瞬间停下了争执,顾识弈也收敛了所有强势。
两个原本针锋相对的男人,此刻达成了无声的默契,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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