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咿”的字眼。努力打着手势,在对方冷傲的眼光中,试图上扬的嘴角也变得僵硬,好比一只讨好着客人,使尽浑身解数逗人发笑的小丑。
什么是小丑。不知道。
好似有冰凉凉的水一滴一滴渗进心里,摸不着、看不透,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这种感受表明了什么样的情绪。
弄不明白的事,舒律娅按着脑袋死命地思索,接着似有铁锤砸穿了大脑。
她晕厥过去,第二日醒来,衣服和床单都沾了红色的水。
她忘记了自己的疑问,也不会继续去探索,完成了当天的工作后,发现饭菜已经被收走了。
人在集体中总巴望着独处的时光,在独处时,偏忍不住想要混入群体。
揍敌客家族的仆从们办事,大多是寂寂无声的。终身服从侍奉着的主人的命令,付出自身的性命亦不可惜。
主人的喜怒哀乐是他们衡量事物的唯一标准。
舒律娅跟着同院的女仆们吃饭、打扫、进修,暗地里偷偷学习这些奇怪、拗口的语言。
靠着鹦鹉学舌的技巧,日久岁长,她总算学会了一些笼统的词语,渐渐和仆人们熟悉了起来。
她的房间在伊尔迷大少爷卧室附近,好方便主人半夜响铃传唤。
舒律娅认识到大家口中的大少爷,是某种尊敬的称谓。
由于对伊尔迷的性别认知差异,她误以为他们喊的是小姐。大家一叫,她也跟着叫,延续着没化开的误解。
至于查验性别第二点,验明正身。
首先,舒律娅从未怀疑过伊尔迷的性别,她坚定不移地认为伊尔迷少爷是名冷面寡淡的少女。
能出的差错,顶多是对方乍一看是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细瞧了,是结着怨气的索命鬼怪。
其次,她没见过伊尔迷脱裤子,只见过他脱掉上衣,露出一对锻炼有成的胸大肌。
饱满壮实的胸脯弹出来,比她自己的还要大。
脑海里刷屏着小姐深藏不露的舒律娅,下意识地秉着非礼勿视的念头,偏开了头。
她没仔细研究他的胸,与女孩子的胸差别在哪里。她也不是个会盯着同性□□细细观摩的变态。
这慢吞吞、拧巴着,或者说过分客气了的性子,致使舒律娅注定与事情的真相失之毫厘。
在这种状况下,她怎么可能正确地认识到一心服侍的大小姐,脱下裤子,掏出来的家伙实际要比梧桐管家的还要大。
而况,伊尔迷的声线偏女性化,总不经意地做出些呆萌的表情、妖娆的举措。
为了满足亲爱的妈妈,揍敌客家族夫人基裘的癖好,他还一年四季穿着着女装,当中每一个步骤都进一步加深了舒律娅的误解。
作为能用念钉操控人思维的念能力者,伊尔迷观察入微。
他能轻易地了解到指定的女仆,对自己存在一定的曲解。女仆却无从知晓他的心理活动为何。恐怕生下他的亲生父母也明了不了。
然而,他察觉没察觉到女仆的误会是一回事,是否愿意开尊口解释,又是另一回事。
揍敌客家族成员的本性是无利不起早,女仆的不着调之处能充当美味的调味剂,使平淡的日常增添点乐趣,何乐而不为。
不晓得伺候的主子居心叵测,舒律娅倒是挺满意分配到的服务对象。
在她的认知里,大小姐勤出门,基本没什么繁杂安排。
不挑剔,干实事,实属待在伊尔迷院子的仆从们一大幸事。
所以说这眼睛留着有什么用,早挖早省心。
舒律娅不知,叫大少爷看不顺眼的,或者着了他道的,要么死了,要么废了。
留下一小撮半死不活的,就成了被摆布的“针人”,一辈子稀里糊涂地做了念能力者的傀儡,终生无知无觉地依照伊尔迷的指令行事,直至力竭而亡的一刻。
还会得到大少爷一句轻飘飘的评价,“就是由于太过努力了,才会死的。”
在大少爷眼里仆人生命的重量?
不好意思,他们根本就资格没进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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