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屈服是低头(2 / 2)
了。
她们之间的角力,从来不是谁压倒谁,是两股同样疯狂,同样绝望的引力在互相撕扯吞噬,最终扭曲成一个无法分割的死结。
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任佐荫猛地向前一步,不是走向光亮,而是更深地踏入任佑箐所在的阴影,她伸出手臂,崩溃的,不顾一切的,死死地环住了任佑箐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她冰冷的大衣领口。
触感是冷的,布料带着夜风的寒意。但下一秒,属于任佑箐的体温,和她身上那缕清冽又顽固的冷香,便透过衣物,真实地包裹上来。任佐荫哭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住任佑箐后背的衣料,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又像是要将自己钉进对方的骨血里。
“你混蛋…任佑箐你混蛋…”她骂着,声音闷在衣料里,含糊不清,泪水迅速浸湿了那一小片区域,“你说这种话…你让我怎么办…”
……
屈服了,低头了。
她爱她。
任佑箐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冰凉的桥栏,却很快稳住了,缓缓地抬起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温柔地轻轻环住了任佐荫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极轻地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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