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亚的档案纸,指了指下面的签名,说道:“其他的学生在批准假期上都是几个固定的名字。”
“应该是他们的老师,”华生想了想,如此解释道。
“是的,”雷斯垂德探长点点头,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而莫尔顿·莉迪亚的批假签名上却是那位校长,”夏洛克已经先一步说了出来,并将那张纸拿到面前,仔细看了一眼,“病症是抑郁,半个月前校长亲自批的假期,华生”
夏洛克说完看向华生,在注意到华生的视线后,歪歪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看,线索自然就出来了。”
“哦,虽然不想说你是正确的,但你的确是正确的。”华生不爽的回道。
但案子能够继续进行下去,而凶手能够伏法,华生还是很满意的。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怜的雷斯垂德探长此刻还是一头雾水,他完全搞不明白。
明明在屋子里的就是他们三个人,可是却好像只有夏洛克和华生带脑子了,自己则是纯纯的看客。
“咚咚咚”就在雷斯垂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雷斯垂德探长不得不重新坐回属于他的位置,轻轻摆正身子,苏格兰探长范摆得十足。
“探长,咳咳咳嗯,他们来了,哈。”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员,他站在门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视线自然的扫了夏洛克和华生一眼,在与华生对视的时候,可疑的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的有意思,五官看似要扭到一起了,视线瞬间转移,又努力一副要摆正表情的样子。
“知道了,”雷斯垂德探长点点头,“先把他们带进会客室。”
雷斯垂德探长虽然是这么回答的,但视线却是无声的看向华生。
“好的。”那名年轻的警员听到雷斯垂德的指令后,点点头接着就离开了,并且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噗嗤”只是在门关上的瞬间,一声破防的笑声清晰的传进了屋内三人的耳朵里。
“你又做了什么?”雷斯垂德探长毫不掩饰的看着华生问道,一副你被夏洛克带坏了,又做了什么调皮的事情,快说。
那名警员实在是太过年轻,估计是刚来的文职人员,所以他的表情完全不懂什么叫做掩饰,他的好奇和纠结的神情,以及想问想笑又只能憋着的样子,不要说夏洛克和华生自己了,就连雷斯垂德做为一个探长都无法当做没看到,好吧,这句话是有点嘲讽雷斯垂德探长的意思,但华生真的只是吐糟罢了。
华生心虚的瞥了眼雷斯垂德,而这个眼神却洽洽让雷斯垂德认为华生一定在外面做了什么,因此得到了一个瞪视。
尤其是加上关门瞬间的那声笑,直接让华生郁闷了,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此刻恐怕整个苏格兰场的警员们都在讨论某个不省心的好友的不省心的名字。
“卡拉米·韦勃,”夏洛克突然开口,说出了答案。
华生愤怒的瞪某个不负责的家伙。
但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雷斯垂德探长来说,他仍旧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
但这并不妨碍他去嘲笑这个名字。
“什么,这是谁?”雷斯垂德探长诧异的看着华生和夏洛克的无声经动,“不要告诉我华生医生改名字了。”
“怎么可能,”华生愤怒的反驳,“雷斯垂德,把你的脑回路往回收一收,你八卦的精力多放点到案子上,也就不会因为破不了案而愁白了头。”
“哦,气急败坏,”听到华生的话,雷斯垂德探长却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他笑了笑,“你碰到你曾经的朋友了。”
“哦,上帝啊。”华生看向夏洛克。
他讨厌夏洛克变成嚼舌妇。
“我什么都没有说,”夏洛克是真无辜的摇头。
“得了,这里是苏格兰场,而我是警长,多年的从警可不是开玩笑的,华生。”雷斯垂德探长不爽的冲华生翻了个白眼后,继续说道:“这是你朋友的名字。”
“好吧,聪明的推理。”华生认命了,“但我不认为嘲笑别人的名字是件礼貌的事情。”
虽然华生说得很严肃,但他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他年少时,可不少嘲笑自家好友的这个名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