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义理巧克力。
“那也很好诶,可以吃巧克力吃到饱了。”仁王雅治扫了眼床头柜上的巧克力,在其中看到了一个有些格格不入的包装。
包装只是简单的透明小袋子,似乎是搭配口味特地采用了紫色的丝带。但这个包装很眼熟,眼熟到刚刚好像小优还在网球部里分发过。
于是仁王雅治瞬间明白了。
这是小优亲手给幸村做的那一份巧克力。
和他们方形的巧克力块不同,幸村这一份居然是花朵状的!小优偏心啊。
仁王雅治微微挑眉,一抬头时,便对上了众人心照不宣的视线。
毕竟某人偏心的太明显了,他们想装作看不见也做不到。
丸井文太眼珠一转,状似无意间指着那袋巧克力问道:“部长,这袋巧克力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诶。我可以吃吗?”
在雪村优紧张的注视下,幸村精市唇角笑意不变,抬手将那一小袋巧克力从桌子上拿起,放在了离自己更近的位置。
“除了这袋之外,其他的你都可以拿走。”
“可我就想要这一袋耶。”
“那我可能没办法答应。”
在雪村优悄悄屏住的呼吸中,幸村精市仰头,认真道:“因为是小优亲手做的,所以我很珍惜。”
所以我很珍惜。
我很珍惜。
珍惜。
惜。
轰的一声,雪村优的大脑彻底炸成了一片混沌。
甚至他听见了更美妙的话——
“虽然不能立刻回礼有些可惜。但是我的那一份就先存着,等明年再亲手给小优吧。”
甚至还能拿到回礼!
雪村优捧着晕乎乎的脑袋在原地冒着幸福的泡泡。
他真是太幸福啦!
彼时,雪村优尚且是这么想的。
命运
但似乎命运最喜欢和他开玩笑, 总是在他最幸福的时刻,将他一脚踹进地狱。
3月开学前,某一个清晨里, 他突然被雪村胜叫醒, 在天光还未大亮之时被塞进了车里。
“我们这是要去哪……”
车子发动,雪村优揉着眼睛,有些疑惑问道。
除了曾经去西班牙集训的经历之外,他从未出过远门, 更别提全家出门旅游这种事。
“啊,忘记和你说了。”
在雪村优越来越不妙的预感中, 正在开车的男人随意摆了摆手:“你转学了, 小优。”
雪村优愣在原地。
他看看窗外掠过的景象,又看看手边堆满的行李。下一秒, 他扑向驾驶座的方向, 又被雪村绫子按在座位上。
“小优,你干什么!”雪村绫子有些生气:“不要影响你爸爸开车。”
“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答应过转学……”雪村优只觉得自己浑身气得发抖,连声音都不稳:“我要回去,我不想走。”
“由不得你不走。”雪村胜没有回头,但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我自有安排, 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就不经我的同意随便转学吗?”雪村优提高了声音,声音又高又急:“放我下去!我要回去!”
“雪村优!所有转学手续都办完了你不走也得走!”雪村胜也抬高了音调:“小孩子家家的总是只看得到眼前, 从来不知父母的苦心!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世界第一!”
父子二人隔着汽车后视镜愤怒地凝视着彼此,宛若两头发怒的狮子。
但片刻后,雪村优有些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无力的闭上了眼。
他无法抗衡桎梏着他的牢笼, 起码在现在这个阶段。
心脏重重沉到了胃里, 雪村优迷茫的视线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冷得五脏六腑都冻得疼,眼前的世界似乎也暗淡了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和大家告别,也没来得及……和幸村前辈告别。
想到告别,雪村优立刻拿出手机,抬手点出了幸村精市的对话框,动作又迟疑下来。
直接告诉大家他要转学了吗?
大家会怎么想他呢?会因为他的不告而别而生气吗?解释说自己并不是故意的?但是现在网球部已经没了幸村前辈,他的离去便宛若背叛,再多的语言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又何时,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不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