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两天就能种出来。
司凰沉吟片刻:“回星盟详谈。”她一个人做不了主。
安倾榆应声:“好。”
司凰站起来:“会议就开到这里, 大家辛苦了, 回去休息吧。”
星船顺利返航,到达绿野星已经是下午, 在医疗室做完精神力检测后,大家各回各家。
安倾榆抱着昏昏欲睡的小猫往外走, 司凰走过来:“我已经向星盟和愈兽各族的族长传达了你的建议,他们目前还在商议,两天之后需要你和他们当面进行沟通。”
说是商议,其实都快打起来了。
司凰想到自己在汇报时听到光脑那头传来的慌乱和嘈杂声, 想来今晚会有很多人彻夜难眠。
幸好, 她是睡得着的那一批。
想到这里司凰心情大好, 拍拍少年的肩膀:“这两天放假, 趁这个机会, 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着她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笑眯眯地和安倾榆说拜拜,“享受假期去咯!”
安倾榆和猫一起回了家,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冲刷掉一身从废弃荒星带回来的尘土。
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安倾榆从浴室出来。
沙发上的小猫不见踪影,厨房里男人高大的身影来回晃动。
安倾榆走到厨房门口,探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忙碌的猫师傅头也不回:“老实在餐桌上等着。”
安倾榆:“好吧。”
很快饭菜上桌,两人安安静静吃了一顿饭。
两天的假期,一人一猫宅在家里,认认真真地在休息。
第三天早上八点,安倾榆如约来到星盟。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过来,他们都是愈兽一族的族长。
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安倾榆悄悄握紧拳头,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宴明述牵住他的手,“别紧张,有我在。”
安倾榆深吸一口气:嗯。”
他们来到座位前坐下,一旁的司凰将一杯热茶推过来。
安倾榆:“谢谢。”
司凰:“不客气。”
右前方的宴家族长和蔼道:“小安,听说你有息春木的种子,是真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安倾榆眼神微微闪躲,很快又直视族长的眼睛:“是真的。”
族长:“能让我们看一看吗?”
安倾榆顿了顿,把昨天斥巨资买的息春木种子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不开玩笑,他的个人账户余额差一点就清零了。
息春木种子真的好贵,卖了这么久兽草才积累起来的资本,一下子就挥霍一空,安倾榆想起来就一阵肉痛。
几位老者看见他就这么随随便便掏出一颗其貌不扬的树种,互相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怀疑。
这未免有点太过随便了吧?
像息春木这么珍贵的树种,出场方式不应该是这么潦草。
怎么也得用华丽宝箱装着,打开之后还会发出无比耀眼的璀璨光芒,亮瞎他们的眼睛。
有位老者问:“孩子,这就是息春木?”
安倾榆老实点头:“是的。”
“这……”
几人围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们能碰吗?”
安倾榆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问,一颗没有发芽的种子为什么不能碰?当然可以碰。
于是他说:“可以。”
然后看见白发苍苍的老者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点了一下圆润的种子,飞速撤回。
安倾榆:“?”
息春木种子应该没通电。
没有神秘的陌生力量阻拦,也没有不可触碰的禁制。
左看右看,都是一颗非常普通的树种。
几位族长神色几经变换,脸上闪过一抹动摇。
他们谁都没有见过息春木的种子,根本判断不出来真伪。
可仅凭少年的说辞,就同意砍树的话,实在太过冒险。
宴家族长的话会是真的吗?
安倾榆其实也感到有点奇怪,这个谈话的走向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甚至已经做好被刁难,被不信任的准备。
但是从进来到现在,几位族长的言行举止称得上是温和。
像是已经提前被说服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