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泽抱着酒坛,“是小师弟偷喝我的酒,他现在喝醉了。”
“嗯!”
君煌用鼻腔发出声音,认真的点头,“我还给师尊拿了一坛。”
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两世的人,君煌此时只觉得自己不是泡在寒潭里,反倒像是躺在柔软的棉花堆里。
心情愉悦的不行。
脸上的笑容都冒着一丝痴情。
“师尊。”
“我的师尊。”
看见自家师尊愈来愈近,小声的低喃着。
“怎么自己把自己灌成这样了?”
沈轻尘早已收拾好心情,现在面带笑容,宛如春日里和煦的春风。
光是看着就沁人心脾,怎么也挪不开眼。
君煌摇头。
“不知道。”
“小凤凰不能喝酒,我可以喝。”
谨记着跪寒潭是自家师尊给的惩罚,因此即便醉醺醺的,双腿也不忘跪在寒潭里。
伸手想要去摸眼前人。
手却被微凉的大手握住,那只手里有茧子,还有些软
沈轻尘弯腰,无奈道:“回家吧。”
规矩披在身后的长发随着弯腰的动作,纷纷垂在身前。
君煌意识出现了恍然。
这一幕他见过。
初次见面,就是这副场景。
他的师尊在他面前弯腰、伸手,要收他为嫡传弟子。
那时便是一眼万年,此生不忘。
现在已经知晓自己心意,对“回家”二字更是无法抗拒。
小院是他的家。
家里有他的师尊,亦是他的心爱之人。
“师尊,我要回家。”
他入魔被追杀,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回家,想着家里的人。
他害怕、惊慌、恐惧再也不能回家。
再也
看不见师尊。
沈轻尘将那只温热的手握住,“那就上来吧,还能走吗?”
可君煌巍然不动。
“不行,还没到时辰。”
他要听话
师尊罚他跪,他就必须跪。
“免了你二人这次责罚,快些上来吧。”
现在已经入夜,后山又是山谷状,地处高位,风一吹,便是刺骨寒凉。
好说歹说,才让醉醺醺的人乖乖上来。
楚云泽看君煌这么大只,问:“师叔,需要我扶小师弟吗?”
问出这话,又觉得自己蠢。
自家小师叔是什么人?
别说一个君煌,就算是十个想要制服带回小院,那也是轻轻松松。
主要是小师叔这张脸太具有欺骗性了。
总觉得很脆弱,从而忘记了这人一身恐怖的实力。
沈轻尘给楚云泽拿了一件新的披肩。
“不必,你也快些回去休息吧。”
“好。”
楚云泽把自己沾上寒气的貂放进空间,转而披上沈轻尘给的,又一层暖暖的灵力在披风上,身体瞬间暖和起来。
待人离开。
沈轻尘这才牵着自家徒弟往回走。
走着走着就察觉到自家徒弟有些过分的安静。
转头一看,就瞧君煌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沈轻尘无奈问道:“为何这般看着我?”
“师尊好看。”
君煌的确是喝多了,脑子也不是很清醒。
可刚才冷风一吹,倒是让他恢复了几丝清明,只不过
酒不醉人人自醉。
君煌笑嘻嘻的直接靠在了沈轻尘身上。
“师尊,抱~”
赖着,不肯松手。
脸颊还蹭了蹭沈轻尘的耳朵,嘴唇“不经意”间擦过那柔软的耳垂。
沈轻尘猛的停下脚步。
“小君”
尝试着去推,“你还想学螃蟹横着走路了?”
方才的一触即离仿佛就是一瞬间的幻觉,可是那股隐晦的电流却顷刻间流淌过全身。
耳根又不自觉的浮出粉红。
君煌迷离的眼神,看的心痒难耐,只想再亲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