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哪怕不能出城,也没有人发出疑问或者反抗的。
楚云泽给咬他这人喂下素清丹。
“师叔,我们没有那么多素清丹呀。”
这座城并不小。
估摸着足有百万人之多。
他们就算是把虔来山翻个底朝天,再把药材用尽也不可能全救了。
沈轻尘唤出玉华剑。
淡然道:“这些都只是普通傀儡术,杀了设下傀儡术的那人,自然就解了。”
“哦。”
楚云泽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都是些普通老百姓,他们不可能下死手。
君煌看向了灯会那边。
忽然拿出一把刀,直接割破自己的手腕。
沈轻尘心里猛地揪疼。
“小君”
楚云泽大惊:“小师弟,我们能杀出去的,你不用割腕自杀呀!”
“你才自杀呢。”
这家伙就不会念着点好。
君煌又拿出一个碗,将流出来的血液全部接上。
足足一碗血。
交给了沈轻尘。
“师尊,我修为不够,但血注入灵力,却能克制一切植物类妖物。”
可能作用不大,但谁知道,会不会起到作用呢?
其实他更想自己去。
沈轻尘给自家徒弟将伤口包扎好。
“为师会平安回来的。”
他还不至于那么脆弱,有要想保护的人、物,总会让人格外坚定。
“师尊。”
君煌小小威胁,“回来晚了,我就把糖葫芦都吃光。”
沈轻尘哪里会不知道自家徒弟的担忧?
无数次偷偷摸摸检查他的身体,这份关心做不得假。
无情道啊
多么绝情的三个字。
可他的小徒弟,却通过这三个字来关心他。
如何不开心
这样就够了。
够了
“好。”
小徒弟被坏人盯上了
天色破晓,朝阳从门口照进客栈。
城中吹过一阵阴森诡谲的风,淡淡的牡丹花花香沁人心脾。
君煌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就跟那些傀儡人大眼瞪小眼,嘴里还吃着干果,把果皮往傀儡人身上砸。
眼见着那道风所掠过的地方,飘卷着萧萧落叶。
夏末的季节还不至于草木枯萎,可是种在客栈两侧本该生机盎然的树,此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黄。
仿佛被先前那股风吸干了所有勃勃生机。
不过呼吸间就就变成了枯树。
傀儡人群也有了骚动,像是被下达了命令,又像是本能的畏惧。
从中间分开,空留出一条道。
一个身穿白色劲装,面戴恶鬼面具的人从对面缓缓走来。
身后是乌云密布,犹如一块黑色幕布,瞬间笼罩了这方天地,初升的太阳被遮盖,一切再次遁入黑夜。
牡丹花瓣在道上飘荡着。
最后落在地上,像是为对面那人铺上了一条艳丽地毯。
“小凤凰。”
呕哑嘲哳的嗓音从面具之下发出,“浊酒一杯,慰我人不寐。”
“可以给我拿坛酒吗?”
面具男站定在结界前,微微弯腰,那双血红的眼睛在黑云压城的画面中显得格外可怖。
君煌单手撑在板凳上,懒懒道:“我师尊说了,陌生人的话不能听。”
嘴角嗫着笑。
挑衅道:“有本事你进来自己拿呀。”
自家师尊的结界只出不进,若是有人想强闯,不但会反弹,还会让自家师尊感知到。
对方明显也知道这一点,因此才一直按兵不动。
但这家伙是谁?
跟花妖是一伙儿的?
“”
面具男眼里流出几丝趣味,“你不怕我。”
话语笃定。
君煌翘着二郎腿,晃啊晃,好不自在,“我其实更想知道你究竟是谁,跟花妖是什么关系,你又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你会告诉我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