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胡编的吧
顾云舟握住筷子夹菜,放在江淮的盘子里,“我不会骗你,真的不能再真。”
江淮只能坐回去,配着菜喝光酒询问细节:“为什么杀李谏,他惹了谁?”
上衣突然被掀起,江淮即刻按住,眉头紧锁:“别这样。”
顾云舟牢牢钳住江淮的腕骨发力移开,眼神满是占有。
“想知道细节就不许乱动,否则我生气便不说了。”
看来这桩案子很重要,可以在这方面下猛料。
江淮暂且忍了,偏过头。
顾云舟高高掀起上衣,露出光滑紧致的腰身,他把钱塞进裤腰里,视线一寸寸地扫过每一处吻痕,定格在两排牙印上,抬起指尖轻轻摩挲。
“打过狂犬疫苗吗?小心得病。”
江淮扯回手拉正衣服,满脸写着憎恶与不耐烦。
顾云舟凝视着那张微醺发红的脸颊,忍不住想咬一口,微启双唇,话却从嘴边滚了出来。
“有小道消息说他是蔡桃的铁粉,去送礼物时搂了下腰合影,让蔡桃背后的金主不满,派人做掉了。”
闻言,江淮匪夷所思。
蔡桃是玉夫人旗下的艺人,而艺人经纪公司是孙慎行的产业。
那么蔡桃背后的金主便是孙大哥。
只因搂了下腰遭到谋杀,这醋味也太离谱了,不对吧。
“凶手抓到了吗?”江淮问。
“没。”顾云舟一心续酒。
“那案件什么时候发生?”
顾云舟把三个几乎溢出来的小酒盅摆在江淮面前,不言而喻。
此刻江淮胃里烧得慌,硬着头皮端起酒,没了之前的果断,嘴唇沾到辛辣就想吐。
他先是抿了一点儿,低头换了口气,一次闷下。
顾云舟笑着鼓起掌,慢慢推去第二杯。
江淮凭着一股劲儿,一鼓作气喝了,双腿忽地有些发软。
“不能养鱼。”顾云舟晃荡着杯底一点点儿酒水,移至江淮嘴边,撑着后脑强硬地倒干净,第三杯即刻接上,“最后一杯,喝完我告诉你。”
江淮微仰着头不断滚动喉结,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顾云舟结实的手臂。
对方灌得太急,他猛地咳了出来,酒水全数洒在了脸上,顺着下巴淌入领口。
“这杯不算。”顾云舟笑着重新倒满,搂住江淮的脖子往嘴里送。
他的双唇顺势抿着江淮脸颊的酒水,好似在品尝不可多得的美味,不放过任何一处。
急了
江淮使劲推开酒,扇了顾云舟一巴掌,“来人!”
顾云舟冲向大门上锁,与此同时,门被大力踹了一下。
他拖过几把椅子死死抵住,回身还了一耳光将人打懵,撑住脚步踉跄的江淮重重抵在墙上掐住腰,以防脱力滑下。
“你睡了那么多,之前还勾引我,现在跟我装什么清纯。”
“别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给你…”
顾云舟迫不及待地吻上江淮的唇,却被堪堪躲过,又落在脸颊。
他干脆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虔诚地吻咬脖颈,嘴里碎碎念:“宝宝,搂住我。”
“还记不记得你求我给你半个小时,记不记得你求我见你一面,全都忘了吗?”
“我这次是干净的,干干净净回来见你”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宝宝,你看看我…”
顾云舟捧住江淮滚烫的脸,眼眸湿润,纤长的羽睫微微颤抖。
“我们那晚还做了,记得吗?”
“我没发挥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
“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桌上的钱都是你的…”
江淮胃里翻腾不止,咬牙推开顾云舟的脸,扯紧裤腰。
破门的巨响震耳欲聋,“哐!”,“哐!”,“哐!”
砰的一声,大门终于被撞开了。
一记重拳砸在顾云舟脸上,拳头铺天盖地如雨点般落下。
孙谨言红了眼,拳拳照着太阳穴重锤,可正如孟儒所言,死不掉。
他撂下顾云舟,跑到吐到昏天黑地的江淮身边,手掌不轻不重地拍着后背。
“去拿醒酒汤。”
“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