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后悔。
“”
头一回,确实过分了。
祁安被凝视着,对方也不说话,这才收敛了些。
清了清嗓子,“没让你疼到五天没下床就很不错了。”
把人扶回床上。
收拾收拾躺下,“快睡吧,明天带你遛驴。”
自觉的拱到反派怀里,腿搭在男人的腰上,以一个熊抱的姿势就寝。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充满了安全感。
仿佛重复了无数遍。
月见草的清香袭来,软香玉在怀,少年的脸颊在男人脖颈上蹭了蹭。
君尧叹息一声,拿着祁安横在他胸膛上的胳膊,往下。
嗓音仿佛被火燎过。
“安安,我呢?”
成功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反派,得寸进尺道:“我都给你了,你不管管我吗?”
祁安像是哄孩子似的。
“不去想就不需要。”
困顿的闭上眼,“夫君~我真的好累,等你伤好了好了给你”
软软的腔调在耳边绽开。
君尧的心间仿佛飘入了一根柔软的绒毛,落下时,阵阵涟漪随情意流动。
一声‘夫君’,更是让人耳根子都软了。
有软的地方,自然就有映(同音)的地方。
“安安”
“嘘———”
在即将触碰时,祁安抽回手,并且顺势捂住了反派的嘴。
嗓音细软,“我说小嘴巴,你说不说话。”
“小嘴巴。”
“”
君尧的嘴被捂的很紧,物理意义上的不让说话。
“真乖。”祁安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
再不翻身
嘴角的笑就憋不住了。
哼。
真当把他糊弄过去了?还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怎么不说说为什么被踹?好意思说出口?
然而笑意没坚持两秒。
男人的‘威胁’就紧随其后。
也不知是不是知道祁安在装睡。
缱绻道:“安安,伤好时,你跑不掉的。”
祁安:“”
咽了咽口水,装出已经熟睡的模样,可不服气似的,撅
君尧:“!”
引火烧身!
要命了。
一整夜,可怜的伤患平复———被引火———再平复———再被引火,钓的不上不下,就这样干瞪眼到天亮。
偏偏始作俑者浑然不知一般。
神清气爽的下地,惊讶道:“你醒的好早啊。”
笑的单纯又温柔。
君尧的千言万语、一夜心酸,凝聚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盯着熊猫眼和满脸困倦。
说:“是啊,刚醒。”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20】
祁安在简单的四个字里听出了生无可恋的感觉,有些不明所以。
又问:“你怎么贴墙睡?这样对伤口不好。”
他装睡时,是故意去刺激反派。
天地良心啊,他睡着了总不能还去刺激人家吧。
君尧手臂挡在眼睛上,“我生性就爱贴墙睡。”
后半夜,祁安一直往他身上拱,他不想被挑起火,就一直躲,岂料对方一直追,他能怎么办?
祁安在男人脸上探寻了几秒。
“你的爱好可真别致。”
一副‘我都能理解’的模样,让君尧心更塞了。
“嗯昂嗯昂嗯昂~”
一阵驴叫在营地掀起惊涛骇浪。
“嗷———我的屁股!!!”
“哎哎哎哎哎哎!苦茶籽放下!把陛下的苦茶籽放下!”
“快来人啊!驴越狱了!”
“放肆!那是皇后娘娘的宝驹!岂能被你们五花大绑———啊———”
义正严辞的大汉被倔驴毫不留情的一蹄子撂倒。
“绑起来吧。”
祁安一听这还得了?也不管反派正在上演‘林黛玉文学’,掀开帘子就冲了出去。
“放开那头驴子,让我来!”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