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大概又是,一个糟糕的冷笑话,但派蒙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该不会是学我说话吧?”
“因为[天上来客]。”赛诺抬头看去,“不抬头欢迎客人,是不礼貌的。”
这一提醒大家都抬头看去,于是都注意到从半空落下的一点。
从空中极速下落的身影,“砰”地一声落在不远处的黄沙之上。
黄沙翻飞,惊起数米高的沙尘。
“呸呸。”派蒙被扑了一脸沙,她捂住脸吐槽,“谁啊?”
“好酷炫的出场特效。”赛诺拿出武器,侧身挡在几人面前。
旅行者定睛一看,疑惑喊道:“阿帽?”
展开的双翅扇动,灰尘散去露出来人的全貌。杜林缓缓走出,颔首示意:“旅行者。”
“又见面了。”旅行者也点点头,“你……还好吗?”
这也是派蒙想问的问题:“喂喂,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的表情都这么难看啊?”
“要不是因为知道你本来的性格,都要以为你是这样的个性了。”
“这很正常。”赛诺抢先回答,“阿帽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不是的。”派蒙摆摆手解释,“阿帽虽然是愚人众的人,但他帮了我们很多忙。”
“愚人众?”艾尔海森皱眉,他也顺势拿出武器,“愚人众怎么会跟踪到这里。”
“不是的。”赛诺摇摇头,又刻意解释,“阿帽明明叫阿帽,但是却没有戴帽子,说明他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呃。”派蒙捂着脸直接无语,“该说什么好呢?”
“这是重点吗?”旅行者双手一摊,无奈道。
阿贝多尝试理解:“听着很有道理。”
坎蒂丝和艾尔海森都没有理会,他们只顾着警惕面前的敌人。
“愚人众在须弥的所作所为,足以让我们将他视作敌人。”艾尔海森疏离道,“哪怕旅行者相信他,也不能随意放任他行动。”
“咳咳,等等。”旅行者上前一步,“阿帽,你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吗。”
杜林开门见山道:“神明罐装知识,你们知道它的下落吗。”
他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从那变得警惕和提防的神色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果然在你们手上吗。”他直接请求,“可以将它给我吗。”
“可恶。”赛诺举起武器,依旧面无表情,“阿帽是毫无礼貌,应该叫无帽才对。”
“没有帽子所以是无帽吗?”派蒙居然诡异地理解了,“而且还有没有礼貌的意思,确实很……不对啊!都什么时候啦,别讲笑话了!”
骤然变得紧张的气氛,让派蒙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是怎么了啊……为什么又发展成这样?!”
“阿帽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啊!”
这样的问题无人能回答,旅行者也变得凝重,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阿贝多。
“等等。”这次出面的是阿贝多,他抬手阻止其他几人,“能告诉我原因吗,阿帽。”
“我需要神明罐装知识。”杜林直言,“有很重要的作用。”
“你果然是愚人众派来的。”艾尔海森一脸敌意,“旅行者,不能轻信敌人。”
赛诺注意到那个少年抬手的动作,于是他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长枪,杜林侧身躲过的同时,反手拿出单手剑格挡。
沟通有些时候能解决大部分问题,而沉默的杜林,很明显忘记了这点。
在特殊空间旁观一切的阿贝多,在杜林和散兵出现分歧时,就隐隐约约料到了这幕。
但他没办法组织,也没有机会从旁指点。甚至屏幕里的另一个自己,比起阻止更多的也是旁观观察。
“看来,冲突不可避免。”
————
人在走神时,总会下意识忽略身边的情况。
但被察觉到走神的话,耳边就会不停响起询问声。
“阿帽阿帽——”
“阿帽,我们一起玩吧。”
盘腿坐着的人,企图闭眼逃避现实。但下一秒凑过来的毛茸茸脑袋,就将他头顶的帽子拱落,亲昵地贴着他脸颊。
杜林趴在流浪者肩头,眼巴巴地看着后者:“我们去花园玩吧?”
“今天已经去过了。”
流浪者扶住歪掉的帽子,最后干脆摘掉,任由杜林趴在他头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