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栀回想着裴风迟阴沉的模样,心有余悸:“怎么办?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何牧杰点了根烟:“要想当裴夫人,你这点胆量可不行。”
苏竹喧已经有裴风迟来救场,傅宥尘扯开衣领散热,呼吸寸寸难抑,孤独又无助:“我怎么办?”
裴风迟冷声下令:“把他扔海里。”
裴聿舟和周之禾同时将人拽走,林秘书紧随其后,关紧了门。
接下来就是个刺激而美好的夜晚,以自家老板现在惊人的占有欲,也不知道夫人那小身板扛不扛得住。
裴聿舟将傅宥尘带到隔壁屋:“要去海里泡着,还是找个干净的雏儿给你?要男要女?”
“咱傅哥这条件,只要他发话,肯定有不少人争着献身,哪还用得着找。”
没了外套,周之禾冷得打了个喷嚏,搓着手蹲在傅宥尘面前:“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今晚要是两人都没控制住,不仅能毁了苏竹暄,也能进一步激化裴傅两家之间矛盾。
妈的,真歹毒!
傅宥尘仰起头,难受地阖上眼帘,没力气跟他解释,滚动喉结,隐忍道:“要医生,谢谢。”
“现在这个点,医生……”
“要么立刻给我找医生,要么你留下!”
周之禾头皮一麻,迅速躲到裴聿舟身后,掏出手机:“立马给你叫几个来,你坚持住。”
第二日,苏竹暄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九点多,浑身酸软,仿佛表演了一晚上胸口碎大石,动一下就感觉浑身关节咔咔作响。
眼睛也疼,肯定是肿了。
裴风迟坐在床边,赤着精壮的上身,尽显张力十足的野性。
他一边眸光狠厉地盯着苏竹暄,一边拿着条热毛巾给他擦脸,又端了杯温水递过去。
苏竹暄咕嘟咕嘟喝下去,总算感觉舒服了点,抬眼瞄了下裴风迟,见他臭着张脸伺候人,忍不住微微地笑。
“该死,你还敢笑!”
自己都要被气死了,他还敢若无其事地笑,裴风迟一怒之下,在他唇上狠狠一咬。
“嘶……”
他这一咬,差点就要咬破皮了,疼得苏竹暄直抽气。
考虑到小娇妻昨晚一定吓坏了,裴风迟把教育的话憋了回去,拉过被子给他盖好,亲亲额头,语气温柔:“乖,不舒服就再睡会。”
苏竹暄打了个哈欠,趴在被窝里,勾住老攻的手指,柔软的嗓音带着一抹嘶哑,声音低低:“要是我昨晚……真跟傅宥尘那什么了,你会嫌弃我吗?”
滚烫的掌心骤然按在腰上,让苏竹暄生出一股他想将他自己揉碎在手里的错觉,禁不住颤抖了下。
瞳孔映出男人俯身而来的模样,苏竹暄不安地捏紧了手指,下意识往旁边躲。
裴风迟掌心贴着他颈侧,掰过他的脸庞,声音沉了几分:“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不能小瞧我对你的爱。”
深情的话语,融合他的霸总劲儿,总有股深深地侵占欲,很让人上头。
没人能伤害你
苏竹暄脸红了一下,轻咳一声:“昨晚我回房间就想休息了,后面是喝了碗醒酒汤才会那样,那个服务员……”
“这事我会处理,不用担心,累了就再睡会,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裴风迟生怕昨晚那事会在他心里留下阴影,所以不愿他多做回想,伸手将软乎乎的小娇妻抱进怀里安抚,贴着脸颊说情话,说着说着,内容逐渐不堪入耳,手也伸进被子里胡乱摸索。
这个死变态。
苏竹暄从一开始的脸红心跳到无语,忍无可忍,拍他的大脑袋:“你好吵,滚。”
“小东西,怎么还打人呢?”裴风迟满眼温柔,指尖勾起他脸颊碎发,别到耳后:“把你哄睡了,我就走。”
苏竹暄可没有听骚话入睡的癖好,困倦眼中泛起水雾:“你闭嘴。”
耳边安静下来,苏竹暄很快就睡着了,整张脸都埋在老攻怀里,无意识轻蹭着,呼吸浅浅地喷洒在胸膛上,又痒又软。
裴风迟单手撑着脑袋,“啧”了声。
这小东西,睡梦中都敢“调戏”他,还真是长进了。
裴风迟在额头上落下一吻,依依不舍地离开被窝,关好卧室门。
过了会,保镖押了个男子过来,按跪在了裴风迟面前,男子魂飞魄散痛哭流涕,磕头求饶:“裴爷,裴爷饶命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