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了吧。”
“几位……!”店小二将汗巾往肩上一甩,笑眯眯做了个往里的姿势:“可要……啊?”
他口音和如今平川界的有很大差别,众人察言观色,连蒙带猜读懂了个八九分。
被那炊饼香气一扰,的确有点饿了。
几人相视一眼,找了张靠门的桌子坐下来,因为沟通不畅,便指着墙上挂着的菜牌子,一一点了个遍。
店小二见他们举止阔气,眉开眼笑地上了茶。
方行柳好歹会识天音,只耐心听了一会儿旁桌聊天,便胸有成竹地同店小二攀谈起来。
他先问:“这里离庆都有多远。”
店小二挠挠头:“庆都?哈哈客官说笑了吧,方圆百里,只咱这庆城有个‘庆’字。”
雁歧闻言攥紧了手中茶杯。
方行柳又问:“最近周遭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蜃楼石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储存这里的幻境,一般来说,这种地方很可能会发生些有悖常理的怪事,比如什么鬼新娘结阴亲,伪装成花魁的邪祟对人掏心掏肺,一个村的人偷偷供邪神……难以一言蔽之。
店小二在他期盼的目光里为难地搓起手:“这……这倒是没听说过。”
方行柳大失所望,再三确认:“那城里近来有没有什么红白喜事?”
毕竟按经验来说,此二者常作为各种怪奇故事发生地,经久不衰。
店小二的目光顿时微妙起来:“唔,也没有。”
这几人该不会是想蹭流水席的吧?
方行柳失望地挥挥手让他下去了,转述了刚刚的问答。
随星横:“怎么说?”
鹿鸣渊:“庆都变成庆城,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雁歧沉默片刻,语出惊人:“因为七十多年前,这里就是……南昭国的庆城。”
“南昭国?!”
方行柳与鹿鸣渊霎时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真言石前,随月升讲的那个故事,以及……
“我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了……”方行柳嗓音艰涩,神色复杂,目光落在门外过往的人群身上。
三人静默不语。
虽然南昭国在平川界的版图上存续并不长,其历史也鲜有人知。
但国破山倾、王朝更迭的时间点,大家还是多少有过耳闻。
雁歧蓦然回到不复存在的故土,似还陷在震撼中无法回神。
“雁”是南昭国姓,如今太初山上这个姓氏的人,约有一大半都是南昭宗室后裔,例如他和雁山雪。
而与南昭国划分疆土各自为政的北越国,乃是贺兰氏当家。
当初雁山雪不肯收贺兰因入道宗,也是因为北越灭了南昭,有覆国之恨。
气氛正有些沉重,店小二在旁打了个哈哈:“几位客官,对咱们天香楼菜式可还满意?承惠十二两银,您看是……”
三张脸齐刷刷看向雁歧。
雁歧:“……”
“钱都给那个向导了,”他表情无奈,手里抽出一根红线:“这个能抵吗?”
店小二笑容微敛:“客官别开玩笑啦,哈哈。”
方行柳想了想,摸出一只芥子囊:“我来吧,能用灵石付么?”
灵石虽然不是平川界的通行货币,但各大钱庄也有兑换渠道,一颗中品灵石就大概能兑十两银。
然而等方行柳将灵石放到店小二手上时,光泽淡去,竟变成一颗平平无奇的普通石头。
店小二瞪着眼珠子:“客官!石子和灵石,我也还是分得清的!”
方行柳又晃了晃芥子囊,可拿出来的还是石子。
鹿鸣渊沉吟片刻,反手将刀鞘按在了桌上。
店小二被唬了一跳,半撤不撤地要往旁边闪:“你……你这是干什么,没钱付账可以留下来刷碗哪!咱这儿可不兴拿刀要挟人呢!”
鹿鸣渊眼眸一弯,摊手温声介绍道:“此刀价值不菲,临时抵你一顿饭钱绰绰有余。”
店小二咽了口唾沫,颤巍巍摸上刀鞘,费了大劲儿却也抬不起来,只拿脚踩在桌沿,双手握住刀柄往外蹬,当啷一声拔出来,人也稀里哗啦往后撞在了板凳上。
他大叫:“这、这什么宝刀?!不就一把普通的铁刀吗?”
悬光刃面暗沉,瞧上去并无平日的冷冽寒光。
鹿鸣渊将刀身接过来,转了转手腕翻看,“嘶”了一声:“法宝和灵石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