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人类模样,但他的意识和异能所化的白虎却依旧约是认得阿基维利,闻言便立刻转身带路。
阿基维利跟在他身后一路穿过着白茫茫的空间,总算实在某一刻看见了空间尽头那闪闪发亮的光团。
以阿基维利的感知力当然看得清晰,在那轮转的光团内部,一本摊开的书籍模样的物什正静静的漂浮其上。
那书籍明显是残缺的阿基维利眼尖的看见了上头被撕扯书页后留下的不规则的纸边,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
阿基维利看着那核心也不由得嘿了一声,看向白虎道:“你还够直接的啊,我正愁没地方找,你就给我送上门来了?”
中岛敦意识所化的老虎停在核心前,随后转过身,绕到阿基维利身后,用脑袋把他往前顶了一下。
阿基维利后知后觉,:“你是要让我碰他?”
毕竟这里貌似也只有这个核心有交互键。
白虎却人性化的摇了摇头,像是要给他演示一般自己率先上前,用脑袋去顶那团世界核心。
但还不等他碰到,一阵光芒便从那天核心中爆发开来将白虎硬生生推飞了出去。
随后一只比白虎更加庞大的,焰色浮毛的巨兽从那爆发的光芒中一跃而出,重重的落在地上,如同威吓一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哄,似乎企图以此恐吓并吓退任何接近世界核心的人,威风无比。
那巨兽阿基维利无比的眼熟,可不眼熟吗,虽然只相处了短短的一天,但这分明就是阿哈所化的那只兽化分身!
被推飞的那只白虎重重摔在阿基维利身后,它也不恼,脾气好的要命,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头,便又迈着猫步慢条斯理的走回阿基维利身边,十分人性化的叹了一口气,转而忧愁的看向了阿基维利。
那目光中充斥着麻了的无奈,一副我是没招了的模样,好像在说:没办法了,真的求你了,管管它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它一个人‘书’的直系书签靠近不了自己要守护的世界核心,这跟不让家猫靠近饲主有什么区别?!
简直离谱好吧!
守护之物
很显然,这只白虎也是实在没招了。
阿基维利看它这一连串熟悉的动作,明白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试图靠近被拒之门外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没脾气,连炸毛都炸不起来。
看起来,阿哈兽似乎对任何靠近的陌生生物都会予以威吓甚至击退,不得不说非常有守护兽的模样,阿基维利甚至觉得很稀奇,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阿哈像游戏里守卫宝箱的巨龙一般,尽职尽责像模像样的保护着什么。
老实说,正经的有些不像他了。
不过,这音效上真的没必要像那些游戏boss一样,一直嗷呜嗷呜的嚎,真的太吵了!
忍无可忍的,阿基维利直接一拳头砸在了阿哈兽的脑袋上,只听等一声清脆的闷响,原本还威风凛凛,威震四方的巨兽被直接锤的趴到了地上,两只前爪抱着自己的脑袋可怜巴巴的嘤嘤嘤的低叫。
阿基维利拍了拍自己快被吼出耳鸣的耳朵,双手抱胸的站在它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叫啊,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片刻不见,你倒是好样的,还敢冲我嗷了是吧?还是说——”
他眯了眯眼,星海一般的眼睛微微变深,神色中涌上些许意味不明的危险,“我也在你要逼退的范围内?嗯?”
说来也是奇特,他和阿哈结识这么多年互相之间开过的玩笑挖过的坑数不胜数,却始终没有一次真的红过脸的,正常人类伙伴有些争吵都是尝试,甚至情侣都不能免俗。
阿基维利曾听一个人类哲学家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类的感情生活中一次都没吵过架的经历是虚假的。
当时阿基维利就在这位哲人对面,有些好奇的问道:“难道就不能存在例外?”
那位哲人回答他:“至少我认为,不存在,亦或者那只是还没来的及发生。”
可偏生,阿基维利和阿哈就是这样的。
他们的立场上不存在对立,所行走的命途虽然不存在可以被吞并的部分,但却在命途的某些理念本质上产生着互补,不存在观念或行动上无法回避的冲突。
虽然他人都常说,欢愉的星神阿哈性格飘忽不定,也许前一秒他会站在自己这边,下一秒他就会直接投敌,但阿基维利却始终觉得,阿哈和他是一边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