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塞下雪和怀心玉互明心意,情投意合,原本一刃佛也真的已经放手成全他们了。
他选择独自远赴域外镇乱,自此再未回过宗内。
直到……听到怀心玉的死讯。
在一刃佛非要只身前往荒墟时,还曾调侃过烬尘:“现在拼命笑话我为情所困,你等着罢,早晚也有你痛哭流涕的那天。”
“不过放心好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最亲最爱的师兄,怎么舍得看你爱而不得。要是你看上的人看不上你,抢我也定会帮你抢来。”
“我还不信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你我加起来都打不过的人,强扭的瓜是不甜,但强娶的老婆一定甜!”
妈的,敢情说过的话都是放屁,是谁之前承诺得信誓旦旦,后来又一手将他心心念念的人害成这样,烬尘都恨不得让他死一万次还不够。
更不要说,仅为一己之私,就将昔日同门几乎全部残害。
他们之间,早已不止个人恩怨那么简单。
听到那时的一刃佛哭着质问塞下雪:“你不是说过,会和她长相厮守的吗?!”
他也很想一耳光抽醒对方。
不能修仙的人,拿什么长相厮守。
人人都懂的道理,为什么就他不懂。
不过也是,不是每个人都算得上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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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小闲就从家里回来找他们,不停哭诉着以前久不回家,他娘对他的母爱还能维持个一月。
现在他妹妹的学堂放假了,他娘越看妹妹越顺心,反而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才回去一晚,就嫌他修仙几年还不会辟谷,说他早上多喝了一碗白粥是浪费家里大米,也不知道修仙是修了个啥,直接将他赶出了家门。
见莫惊和烬尘并肩坐在桌前,安静品尝着风灵城的特色早茶,仿佛屋里没有第三个人。
顾小闲只能噤声,乖乖找个角落坐下,假装自己是一盆不会发光的盆栽。
等陪着烬尘吃完了,莫惊才对顾小闲道:“走吧,带你逛逛。”
顾小闲眼中大放光彩:“逛风灵城吗??”
“嗯。”
“好耶!”
风灵城不愧是七十六魔城中最富的一座,街道上各家商号灵徽随风招展,像片翻涌不息的黑浪。
顾小闲家所在的琅津渡也富,可毕竟一个是卖人用的东西,一个是卖魔修用的,差别很大。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会儿蹲在摊前看人家剖妖丹,一会儿又跑去摸售卖的小魔兽,被摊主狠瞪才委屈巴巴缩手。
烬尘也少有这样在魔域内信步闲行的机会,他看到一名也修蛊道的魔修摊前放了几百个黑色瓷瓶。
瓶口用红布扎着,旁边还摞一沓红线,线头浸在朱砂中,红得刺目。
魔修见烬尘在看,道:“来个试试?牵丝锁情蛊,可保你心悦之人对你爱到无法自拔,死心塌地!”
顾小闲撇嘴:“都什么年头了,谁还信情蛊这种东西。”
“宗主,师弟,你们信吗??”
莫惊:“我不信。”
烬尘:“我也不信。”
不信,但不影响他有钱。
“这里有的,我全要了。”
烬尘刚说完前面四个字,后面四个字就像鬼一样碾上来了。
顾小闲:“宗主???!!!!!”
不信是不买完不信邪的意思吗??
莫惊也只当他又在发疯,“你可以现在传讯去问绛渊,有没有这种无理取闹的蛊。”
要真能这么简单就让人爱上自己,那无情道就真没有能修成的修士了,路过直接给他们下情蛊不就完了?
烬尘却老神在在,很有自己的逻辑,道:“正因为知道这东西不可能有用,所以才想全部买回去试试到底有多没用。”
那魔修闻言气个半死:“你们可别不信!我这蛊用的是最灵的合欢蕊粉,和最厉害的狐媚子香料,再配上情蛊虫母催炼而成,效果立竿见影!”
“情蛊一烧,心锁一系,仇人也得变情人!”
烬尘随手拿起一瓶,递到莫惊手边:“那你也来一个。”
情蛊也得施术者往瓶内塞入自己下的咒谶才行。
“随便写什么都行,我看看你下咒的水平如何。”
莫惊也不推辞,接过笔很快在符上写下一个词,烬尘想看,他已经将符纸折好,塞进了瓶口,连红线一起封存完毕。
“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