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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味道也很有层次,第一层是酸,第二层是更酸,第三层是酸到发苦,第四层是苦到想死。”

这话听上去一点也不像在夸,可他又吃得干干净净,最后才微笑着看向魔尊,道:“但我偏偏最爱吃酸的。”

这个满分是不给都不行了。

顾小闲尝了自家小浆师弟做的凉拌番柿之后,只感觉这世界上的任何食物都不可能再刺激到他了,顿时勇气倍增,豪气冲天。

“来,大窦师兄,我尝尝你的,我不信还能有更难吃的东西!你这道菜应当只是看着让人内心强烈不安而已,味道应该……”

他话说到一半,刚将菜夹到嘴里,整个人突然就瞳孔骤缩,往前一倒,额头磕在桌上,惊天动地地咚了一下。

孟长川坐旁边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一探鼻息,人还活着,就是单纯被难吃得晕了过去。

夜慈看着离口吐白沫不远的顾小闲,“装的吧……”

哪里至于难吃到这个地步??

“不是的,小闲他,他嘴唇都紫了!”孟长川急得几乎抓不住顾小闲,手劲一松,对方便软绵绵地滑下了石凳。

一时间端水的,拿解毒丹的,掐人中的,齐齐上阵,人仰马翻。

烬尘搭着顾小闲的脉门,“你在菜里放了什么?”

夜慈:“食……食材啊……”

“什么食材?”

“就,挂墙上那一兜……”

烬尘:“……”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第二个篮子里的应当是星斑兰,是一种特殊染料,不能吃。”

“……那不是葱吗??!”

魔尊都听不下去了,“你不认识葱?”

短暂的寂静中,夜慈颤抖着,想要替自己说几句良心话。

“烬尘宗主,您说句良心话,你的沧阳峰,到底为什么会这么乱,为什么染料都能扔厨房?!?!?”

烬尘没再跟他插科打诨,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让人觉得他眼神又变了一变。

魔尊瞥向夜慈拿错的那兜星斑兰,那叶面满布银白斑点,倒真有些像星辰落于青叶,花开淡紫,观感极美。

顾小闲被喂了解毒丹没多久就醒了过来,夜慈一阵后怕,拿起那兜子罪魁祸首就要扔出门去,却被烬尘抬手拦下。

他笑着道:“在我峰上,行事的确没什么规矩,但只一条,东西不论放哪儿,用完务必物归原位。”

夜慈:“烬尘宗主……你有很严重的秩序癖吧……?”

魔尊却直接接过他手里的星斑兰,一气呵成地打出道托物诀,将一兜草全部扔下了山脚。

魔尊:“还有?”

“……”烬尘指向厨房角落的另一面墙上。

魔尊又是一道风诀,厨房瞬间干干净净。

“要罚我么?”

烬尘闭了闭眼,摇头。

夜慈眼睁睁看着自家尊上就这样狂拽酷炫地清空了厨房,然后屁事没有地走了出去。

等他走远,夜慈才道:“烬尘宗主,你下次直接说所有规矩都是给我们其他人定的,不包括我尊上不就行了吗……?”

烬尘有些讶异:“怎么,你才知道?”

“……”

夜慈只感觉自己现在迫切需要一个比在别人爱河里尿尿更恶劣的报复手段!

-

大会第二轮题目公布得毫无前兆,这日几人刚从观复轩内扫尘归序出来,便见院前桌子上摊着卷金纹玉轴,轴身半展,法光闪耀,明显是执事堂刚发下来的新题。

“哇,一定是刚发下来的第二轮大比试炼题目,还热乎着呢!”

顾小闲兴奋地跑过去举起卷轴,然后又拼命甩手满脸菜色地大叫:“谁,到底是谁发的题目!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往桌子上一扔就完了,现在上面全部都是云衔雀拉的屎!!!”

夜慈难以绷住,哈哈大笑,这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还热乎着呢??

只有魔尊抬指用御水决将金轴冲净,淡淡说道:“以后在这座峰上,什么都不要用手去碰。”

他也是经历不少,才有此经验。

呵。

每晚在床上睡觉都能压到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金铃铛,练剑时打到一棵芙蓉树,结果树上掉下一块高逾数丈的寒石玉碑,碑上篆刻着沧阳宗门规,法度森严,深入玉髓。

但无人能解释偌大一个道门仙宗,门规为什么会藏在树上!

也难怪夜慈之前口口声声叫嚣着要烧了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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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