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等他再摊开手时,叶片上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折痕。
他没有带走那片叶子,任由它从指间滑落,重新落回铺满枯叶的地面上。
第二天诸伏高明照常上班,准时坐到办公桌前,泡了杯茶后开始翻看今日的日程表。
九点零七分,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大和敢助冲了进来。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眼底布满血丝。
&ldo;高明‐‐!&rdo;他扑到诸伏高明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ldo;昨晚……我没说什么吧?&rdo;
&ldo;说什么?&rdo;诸伏高明头也不抬,继续翻着文件。
&ldo;就是……就是喝多了之后……&rdo;大和敢助抓了抓头发,一脸痛苦,&ldo;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今天早上在上原家的沙发上醒了,她还给我煮了解酒汤……我完全不记得怎么去的她家!高明你老实跟我说,我昨晚没干啥丢人的事吧?&rdo;
他越说越急,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恐慌的紧张。
诸伏高明这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ldo;你哭了。&rdo;
&ldo;……&rdo;大和敢助的表情僵住了,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
&ldo;还抱着由衣痛哭流涕,说自己不是男人,不敢和她表白。&rdo;诸伏高明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ldo;然后说如果她愿意等,你一定会努力变成配得上她的人‐‐&rdo;
&ldo;诸伏高明!!!&rdo;大和敢助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那张本就因为宿醉蔐泛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恨恨地瞪着始作俑者,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一副想揍人又无处下手的憋屈模样。
走廊那头传来上原由衣的声音,由远及近:&ldo;敢酱?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哎呀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rdo;
大和敢助猛地站直,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衬衫领口:&ldo;没有,没发烧。我就是……就是来跟高明讨论一下案子的进展。&rdo;
他说着,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文件假装专注地看着,但那文件分明是反着放的。
上原由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诸伏高明,一脸莫名其妙。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几天。大和敢助见了上原由衣就躲,上原由衣倒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只是偶尔看他眼神躲闪的样子,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诸伏高明则一切如常地处理案件、写报告、开会,闲暇时翻了翻日历,打算把手头的案子结了之后,就提交休假申请。
两周的假,足够去东京好好待一阵了。
午休时间,长野警署的办公室里难得的安静。大和敢助瘫在椅子上补觉,昨晚又加班蹲点抓人,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诸伏高明坐在窗边,边喝茶边看书。
上原由衣窝在角落的沙发上刷手机,忽然坐直了身子。
&ldo;高明,晴子是不是交男朋友了?&rdo;
诸伏高明从书页上抬起目光:&ldo;什么?&rdo;
&ldo;她发的新动态。&rdo;上原由衣把手机递给他看。
屏幕上一张照片‐‐背景是奥多摩深秋层林尽染的山色,雾气缭绕的露天温泉旁,晴子裹着浴衣,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眉眼弯弯。
关键是,她身边还有一个人。
一个男人。金发,深色皮肤,五官精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衣,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他侧对着镜头,手里端着一杯清酒,正和旁边的人交谈,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是降谷零。
诸伏高明皱眉。之前晴子告诉他自己找到降谷零了,现在他们能一起出游,想必她已经问过关于景光的事……既然还能相处得这么融洽,说明晴子并没有迁怒于他。
这样也好。
&ldo;这男的看着长得还行,就是感觉有点轻浮啊……&rdo;大和敢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凑过来瞅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ldo;这种男人最会骗小姑娘了。高明,你见过这人没有?你妹妹这眼光行不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