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忆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受,好像心脏被泡进了柠檬汁里,酸涩难忍。
他从祁伽嘴唇开始亲,一路亲掉他的泪珠,压着欲望起身——
祁伽却在这时忽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细若游丝地说。
“别走……”
他这会儿不上不下,难受得一眨眼就有泪水掉出来,都这样了,还强撑着力气轻轻吻了下牧知忆的嘴唇。
“继续吧,我想要你。”
牧知忆不知怎的,猝不及防被他这声喘息刺了一下,视线瞬间模糊成一片。
祁伽在意识涣散的恍惚中,好像感到有什么温热液体落在自己脸颊。
牧知忆手都在颤,红着眼睛哽咽着,小声地说:“祁伽。”
“我一辈子都对你好。”
这句话好像是从阴云密布的天穹拽下来的。
电流都没褪干净,顺着祁伽的耳膜渗入血液,无孔不入地淌进身体的每个角落,最终在胸腔深处扎根,化作如春似水的万般柔情。
祁伽短暂地从失神状态里恢复一丝清明,他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牧知忆。
突然毫无征兆地,生出一个念头。
——他想一辈子待在这个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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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牧知忆冲完澡出来,祁伽趴到枕头上,懒懒抛给他一个红色丝绒盒子:“打开看看。”
里面躺着两个哑光白金戒指,侧面戒壁镶了一圈极细的碎钻,里面还分别刻了英文单词。
nian和e。
牧知忆最开始没跟上他哥的思维,还是祁伽跟他解释,nian是自己,因为广苏方言习惯将“jia”读作“nian”,至于e——
世间所有人都索然无味,唯独你是我对未来幻想的全部灵感。
是他美好国度的缪斯。
“……”
“领队车开过来了!”sake拍着牧知忆后背往前一推,“你坐前面吧,我得看着点小银。”
牧知忆骤然回神,sake恍然大悟地“哦”一声:“就是echo,他大名姜银。”
nsd这几个人一起打好几个赛季了,彼此之间的关系随便拉出来两个都比牧知忆强,所以他也没推辞,帮sake拉开后座车门就坐到了副驾驶。
江沅这边比南栀要干燥,六月份,三十多度的天,就算到了晚上也不存在降温,祁伽空调温度开得太低,半睡半醒间被冻醒时听见对门的开锁声。
是牧知忆的房间。
祁大少爷四肢大开地躺了会儿,吊着眼皮半死不活地掳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二十八。
这群人竟然玩到现在才回来。
祁伽丢开手机,摸到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侧身背靠墙壁蜷起身体,继续睡。
目前夏季赛才处于常规赛阶段,后面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坎辛未雨绸缪,到处跟别家打练习赛。
只是这练习赛也有讲究,例如常年积分吊车尾的b组队伍很乐意跟一线队伍打练习赛,不仅能学习技术,更重要的是培养感情,万一人家有好的青训种子,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反过来,一线战队往往是不屑于和不如自己的战队打练习赛的,毕竟跟实力悬殊太大的队伍打一点帮助都没有不说,还免费给人家当陪练。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不想玩聊斋扶贫帮别人练兵,对方要真想打也可以——
反正你们家一群菜逼也打不过我们,干脆我们也不上首发队员,随便派几个青训生过去陪你们玩会儿。
nsd近几个赛季虽然成绩不算好,但如今rex、e都在,都不用坎辛费心去约,其他几家的教练、经理闻着味就来了。
只是练习赛毕竟不是正经比赛,队伍与队伍之间说到底还是竞争关系,没人会傻到在练习赛暴露打法,更多的还是试水,估摸一下对方选手的实力和英雄池。
祁伽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练习赛,晚上复盘,剩下的空闲时间就用来rank和冲天梯赛排名。
组内单循环不分主客场对换,nsd下场比赛在三天后,依旧在江沅,对战新东uis。
uis这支队伍常年ab组来回跑,nsd跟他们打完全没压力,两把下来连一个小时都不到。
2:0光速结束,对面粉丝全炸了。
【一头猪指挥四只无头苍蝇,牛逼了uis】
【你不能因为家在新东真把自己当新东方吧?怎么着,借问厨师哪家强,牧童遥指新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