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道美味佳肴摆在面前。
随后,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疑惑地问道,“好久没来了,开封府怎么还多了些人呢?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哦,那是展护卫救回来的,那两个孩子也可怜,差点被拐子带走了,展护卫发现他们的时候,情况可危急了。”李季一边处理着鱼,一边向乐平公主讲述着事情的经过,那语气中充满了对展护卫的敬佩和对孩子们的同情。
“拐子?”乐平公主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不解。
很显然公主并不知道,拐子是什么。
“就是专门抱走别人家孩子的坏人,他们心狠手辣,为了钱财不择手段。”李季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我们发现孩子的时候,好几个孩子都快冻坏了,小脸冻得发青了。”
“竟有这等事!”乐平公主听得攥紧了衣袖,脸上浮起怒意,“真是太可恶了!我回宫定要禀明皇兄,非得严惩这些丧尽天良之人不可!”
“拐子固然可恨,可这世上,还有比拐子更让人心寒的。”李季将鱼放在案上,目光看向乐平公主,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
他想起了那铡美案,又见公主这般纯真心性,便想趁她尚未被指婚,或许能借此事让她看清人心险恶。
“什么?还有比拐子更可恶的?!”乐平公主瞪圆了眼睛,身子不由得向前倾了倾。
“这两个孩子,本是随母亲上京来寻父亲的。”李季压低声音,缓缓道来,“结果对方不仅不认发妻与亲生骨肉,竟还暗中派人追杀他们母子三人,他们就是在破庙被人追杀,走散了以后,才被拐子带走的。”
“这世上还有这般狼心狗肺之人?!”乐平公主气呼呼地怒骂道,那声音在厨房中回荡,“不对,这都不能算人了!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没错,还是个读书人呢。听说还参加了科举,真是玷污了读书人的名声。”李季撇了撇嘴,一脸的鄙夷。
“什么!居然是读书人,叫什么名字!回头我让皇兄将这人除名!永不得参加科举!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乐平公主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不对……如此负心杀妻、弃子害命之徒,就该押上开封府的公堂,用狗头铡正法!”
“公主莫要冲动。”李季见她饭也不等就要往外走,连忙上前拦住。
他本意是提醒公主,别被赐婚个渣男了。
而且此事包大人早已暗中调查,证据尚未收齐,公主若是此刻贸然进宫,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坏了包大人的布局。
“怎么?你还要替那负心汉说话不成?”乐平公主脚步一顿,回头瞪向李季,眼神里满是嗔意。
“我怎会帮他?”李季苦笑,温声劝道,“只是办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尤其对方如今有功名在身,更需谨慎。公主且耐心等上几日,待包大人准备妥当,定会还那苦命母子一个公道。”
“说得也是……”乐平公主冷静下来,抿了抿唇,重新坐回去,“那就暂且让那混账东西再多活两天!等案子了结,我非要亲眼看他伏法不可。”
“公主能这般通情达理,实乃明慧。”李季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那是自然!这等恶人,逍遥一日都是天理不容。”乐平公主扬起下巴,眼中却仍带着未消的愤慨,“李季,你的鱼可要快些做,我吃饱了才有力气等着看那恶人的下场!”
李季见公主总算冷静下来,忙笑着递过一杯茶,“公主先喝口茶消消气。其实这案子说来也巧,那负心人如今在京城还颇有些名声。”
乐平公主接过茶杯,眉头却皱得更紧,“颇有些名声?岂不是容易做官?这样的人若做了官,天理何在!”她说着,又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李季,你快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虽不去打扰包大人办案,但总得让皇兄心里有个数。”
李季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公主可听说过陈世美这个名字?”
“陈世美?”乐平公主喃喃重复,忽然眼睛一亮,“是不是那个在诗会上作了几首咏梅诗,被几位学士夸过的陈世美?前几日皇兄还提起,说此人才情不错……”
“正是他。”李季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与愤慨,“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在众人眼中堪称楷模的才子,背地里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杀妻灭子,这般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