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沉眉头皱起。
这装扮……太熟悉了。
那天在酒店他见到傅言琛,跟在傅言琛身后的就是这个男人。
喻沉预感不妙。
男人态度还算恭敬,微微欠身,“喻少爷,我们傅少有请。”
喻少爷……
太久没人这样叫他了。
喻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拉开距离,脸色冷了下来,“有事就在这里说,我不跟你走。”
光天化日,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不信对方真敢当街强行抓人。
保镖确实没强来,他慢悠悠掏出一张照片,指尖夹着,递到喻沉面前。
“喻少爷,看看吧,你的朋友。”
画面背景是个破旧的面包车,徐洛安头发凌乱,被绑住手脚,嘴上黏了黑色胶带,脸上似乎挨打了一拳,肿得很高。
喻沉的心沉到谷底。
“我们跟傅言琛无冤无仇,他让你请人就是这么请的?”
保镖没什么表情,“傅总只要结果。”
他抬起手,比出一个握枪的手势,枪口对准照片里徐洛安的腿。
“你要是不听话,先断一条腿。”
他食指一抬,像真的开了一枪。
喻沉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
在小说里,傅言琛想做一件事,但凡敢拦路、对他撒谎的人,全都落得极其惨烈的下场。
直接枪杀,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痛快利落的了结;而那些还有利用价值的,他会先开枪打伤,让对方活在恐惧里,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会识趣,才会乖乖吐出有用的信息。
所以保镖这么说,是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喻沉瞥了一眼身旁的周淮,男人脸色铁青,拳头紧攥,怒火几乎要溢出来,眼看就要上前动手。喻沉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赶紧回去找池瑾。
周淮愣了一瞬,读懂他的意思,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愤怒,转身离开。
喻沉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保镖,“我跟你走。”
保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掩饰的讥讽:“你还算听话,不像你那个朋友。”
这话里的嫌弃和恶意太过明显。
徐洛安性子不会变通,被人绑架绝不乖乖就范,一定是拼命挣扎、试图逃跑,才会被抓回去教训了一顿。
想到照片里徐洛安狼狈的模样,喻沉心口不断往下沉。
绑都绑了
喻沉被押进后座车厢。
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挣扎。可保镖不敢掉以轻心,为防途中生出任何意外,拿出一条粗长的麻绳,缚住他的手腕。
车子一路驶离喧嚣。窗外的楼房越来越稀疏,道路崎岖,最终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进了一座深山里。
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一栋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占地极广,建筑风格奢华大气,一眼便知绝非寻常居所。
车停稳,喻沉被保镖带下车。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另一辆灰色的面包车紧跟着驶上山坡,停在了不远处。喻沉转头望去,只见车门被粗暴拉开,徐洛安被人拎着后领拽了下来。
徐洛安此刻狼狈至极,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衣衫皱巴巴地沾满尘土还有血迹。
架着他的那名男人,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脸颊上几道清晰的刮痕泛着红。
看来两人打的很激烈。
喻沉刚被保镖推搡着踏上别墅前的大理石台阶,身后便传来一阵沉闷又暴躁的呜咽声。
徐洛安的嘴被黑胶布封住,严密地裹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猩红暴怒的眼睛,可他依旧没安分半分,喉咙里滚出含糊凶狠的“呜呜”声,拼了命地挣扎怒骂。
被封住的声音闷得发哑,却依旧能断断续续辨出他歇斯底里的嘶吼。
“呜……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敢绑我……真是活腻了!”
“就算是傅言琛又怎么样!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家有的是钱有的是权……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都陪葬!”
“呜……松开!听见没有!等老子出去,我弄不了傅言琛,但我能弄死你——”
架着他的男人被他挣得踉跄,脸上又添了几分戾气,死死扣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往别墅里走。
保镖跟了傅言琛这么久,干了太多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