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悠夜,本人到此一叛。】
这张拓印件早就摆上了火影的办公桌。虽然封锁了消息,但该看见这乐子的人,早就看了个精光。
负责清理的暗部拿着刷子,抹到那个加粗放大的“叛”字时,手腕止不住地抽搐。
旁边的同伴压着嗓子:“憋住,别笑。”
“我没笑,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放屁,你猫脸面具都在疯狂抖动。”
“这是风大。”
与此同时,清晨的木叶村看似岁月静好。
卖菜的大妈准时出摊,忍校的早钟照常敲响。
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街口暗处巡逻的狗头面具比平时翻了一倍。
孩子们照样在街头撒欢,但大人们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听说了没?昨晚咱们村的地标建筑被人涂鸦了!”
“卧槽,哪个活腻歪的干的?”
“听说是宇智波家的余孽!”
“不对啊,宇智波不就剩一个上学的小孩,和一个到处乱杀的宇智波鼬了吗?”
“据说还诈尸了一个,叫什么宇智波悠夜,狂得很!”
街角处,顶着一头黄毛的小鸣人怀里抱着一瓶牛奶,脚步猛地僵住。
宇智波?叛忍?悠夜?!
他小小的脑袋根本处理不了这庞大的信息量。
但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昨晚,前辈居然没有现身!
说好联络的破木牌根本没翻面,上面钉的铁钉也没有挪位置。
那个一直躲在暗处陪他扯淡的人,像是人间蒸发了。
鸣人呆呆地看着怀里的牛奶瓶,这次盖子完好,日期也很新鲜。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全都是悠夜教过的话。
他乖乖在签收单上写下日期,然后识趣地退后两步,靠在人来人往的墙边自保。
这波反常的操作直接把送物资的中忍给整不会了。
平时这小妖孽不都得扯着嗓子嚎半天吗?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鸣人规规矩矩地递过单子:“叔叔,签好了。”
中忍接过纸,破天荒地避开了鸣人那清澈愚蠢的眼神。
鸣人紧紧抱着牛奶,闷头朝家走。
他余光瞥见屋顶上的一道暗影微微晃动,那是监视他的暗部。
换作以前,他高低得冲着屋顶扔个石头骂两句刷个存在感,但今天,他全程静音。
回到那个漏风的破屋,他爬上窗台,把牛奶轻轻搁在桌上。
小手死死扣着玻璃瓶身,指关节都攥得发白。
“前辈……”他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句,然后倔强地闭紧了嘴巴。
悠夜前辈说过,真男人就是打碎牙齿和血吞,绝不能把眼泪送给看笑话的敌人当把柄!
鸣人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伸手把桌上的破布头捋平。
那单薄的背影,在清晨的风里显得有些孤独。
忍校操场。
满头大汗的宇智波佐助刚搞完一波魔鬼体能训练,正准备洗把脸,就听到几个高年级的小黄毛靠在墙根嚼舌根。
“你们听说了吗?宇智波一族居然还有其他活口!”
“可不是嘛!我老爹在暗部当差,说昨晚有人在火影大人的脑门上拉屎,哦不,是刻字!”
“难道又是那个杀人魔宇智波鼬?”
“不是,好像叫什么宇智波悠夜!”
佐助的瞳孔骤然紧缩,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双腿如同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
“不是说全族都被一锅端了吗?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鬼知道,估计是躲哪诈尸了吧,据说昨晚干完一票直接就叛逃溜了!”
佐助根本听不清后半句,他的双手在身侧疯狂颤抖,手指一点点死死捏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渗出血丝。
除了那个不可原谅的混蛋,居然还有宇智波活着!
灭族之夜的画面如潮水般轰然砸来。
满地的残肢断臂,冲天的绝望火光,还有那双冷酷到极点的万花筒写轮眼。
“愚蠢的欧豆豆啊……”
佐助的呼吸开始急促。
如果真有活口,那帮高层为什么只字不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