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董那边遮掩吧。
不过、这情形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外出劳务的丈夫,在出远门前特意给妻子交代去向一样。
谢忱最摇了摇头,恨不得立刻将这种想法给甩出去。
他想他才是真的疯了,否则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管怎么看,越戟都是个玩咖,怎么也不像是个能安安稳稳跟人家过日子的样子。
“怎么,你不舒服?”见他摇头,越戟又想给他揉脑袋。
谢忱最却对之避之不及。
他见越戟变了脸色,还以为对方是要生气,没想到再开口就是破口大骂,“妈的,以后你不能一个人自己坐电梯!再不行,就让他们来这个楼层开会!”
谢忱最神色微顿,没想到越戟一开口就是为自己说话。
他失笑,“总裁办在顶楼,那我怎么下班?”
越戟抱着双臂,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这有什么好发愁的,直升机接送不就好了?反正楼上有停机坪。”
谢忱最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差点忘了,这家伙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恐怕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都不是问题。
见谢忱最不说话,越戟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尖,“怎么,是不是心动了?”
“怎么,你还要给我配个驾驶员?”
越戟被谢忱最的笑声迷的五迷三道,咳了一声,“配就配呗,不配也行,反正我自己会开,我送你就是了。”
刚想喝口水压压惊的谢忱最再次被越大少的豪横给吓住了。
“你会开飞机?”
谢忱最的震惊和惊叹极大的满足的越戟的虚荣心,只是对方这话让他觉得莫名不是滋味。
他不会是把他当成那个会开飞机的老鼠,舒克了吧?
“我是贝塔,我还会开坦克呢~”
谢忱最咳的更厉害了,“真的?”
趴着睡对腰不好,你转过来
越戟张着嘴,无奈道,“当然是假的!”
谢忱最尴尬,没再接话,反而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越戟被他这反应给弄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谢忱最窘迫的样子。
二人默契的都没提起电梯里发生的事情,越戟也没有询问。
———
越戟在离开的前一天,特意给贺从打了个电话。
许久没接到越戟电话,贺从不禁多看了一眼。
“呦,终于想起你还有我这么个兄弟了?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又在哪个女人床上没下来呢?”
“我呸!老子在家呢,别到处抹黑老子!”
打火机清脆的落盖声响起,越戟看了眼已经睡着的谢忱最,“我过阵子要出去比赛,不在省内,你帮我照看一下谢忱最。”
一听这话,贺从的眉头都拧成一团乱线了,“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真跟那个谢忱最好了?”
“没有。”
“喔……”
“他没同意。”
“喔啊?!”
贺从攥紧了胸口的小心脏,“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前几天你还让我找人收拾他,怎么现在就看上人家了?越戟,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看吧看吧,他就说,最后他成小丑了吧!
越戟烦躁,“也不算是,反正我也不知道。”
“嘿,你真能装,还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那谁知道?我知道啊?”
“哎,你不会是跟人家睡了吧?”
“你怎么知道?”
贺从猛拍桌子,“我靠,那个传言竟然是真的?你真把人家给睡了?不过你会吗?上次在会所说找个人给你开个荤,让你学习学习,你偏不。可别事到临头了,找不着路。”
“嘶…你他妈找抽呢?什么传言?”
“就是前段时间在加蓝私厨发生那事,严家那个小明星因为一个男人,把人脑袋给开瓢了。听说是为了你们家谢总啊。”
“妈的,这是谁,嘴这么不严实?”
贺从笑了,“还能是谁,当然是他的亲亲表弟呗~那小子嘴严,说漏嘴了刚开始还死不告诉我,后来我给他灌趴下了,他就什么都说了。”
“不过为啥啊?你跟我说说呗~”
“他给谢忱最下药了。”
“我去,下药…下什么药?不会是那个吧?男女欢好的那个?”贺从震惊了,“那你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