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赶紧找机会在小姨面前夸程聿帮了不少忙,楚女士只是笑笑没接话,沈绥还想说话,可楚女士却先扯开了话题,“岁岁,要不然你先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有妍妍在就行了。”
沈绥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又带着程聿走了。楚女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们一直这么形影不离?”
吃小蛋糕的楚妍嗯了一声,有些含糊地说,“这不是有目共睹的嘛,每次他都来接我哥,我哥还总是带他来。”
“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
楚妍眨了眨眼睛,“担心啥?”
“担心你哥是被骗了。”
“昨晚不是说好了当作没看见吗?”
“我又没瞎。”
真看见了,她就着急。
她就不能看见沈绥和程聿同频出现。
“那我哥是个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肯定有自己的判断力,再说了,你以前不是总夸程聿吗,我说两句你还得说我没礼貌不能在人背后说坏话呢。”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对岁岁有这意思。”
楚妍只是一味地劝她妈不要着急,不要担心。但楚女士听不进去半个字,找了个位置坐下,独自头疼,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这位女士,是否因为孩子早恋烦恼?”
楚女士道,“要是早恋就好了,都不是异性恋了。”
“真巧,我儿子也是。”
楚女士猛地抬头,看见程庭知,像是看见了同道中人,“有什么补救的措施吗?”
楚女士没有见过程庭知,加上他和程聿长得也不像,因此并不知道对方是程聿的父亲,只以为是宴会上的陌生人。
程庭知淡然一笑,“性取向并不能被强行改变,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潜在的同性倾向,只是被特定的人唤醒。我跟儿子沟通过,他本来对这方面的事情无感,后来和一个的朋友撞见,才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
楚妍有些好奇地问,“什么意思,为什么久别重逢才意识到,以前难道没感觉?”
“认识的时候都是小娃娃,哪来的感觉。分别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又遇上了。”
楚女士担忧地道,“怎么听着像是没救了。”
“我们作为父母、长辈,还是要多尊重孩子的选择。”
“我很尊重他的选择,可是这事……”实在是打破了她的认知,以至于她一时之间真的无法接受。
“明白,不妨找个合适的时机公开布诚地谈一谈。”
楚妍觉得两个大人在这儿讨论育儿心经有点无聊,趁着楚女士没注意就偷摸溜走去找沈绥了,沈绥往那处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地问,“小姨和程聿的爸爸在聊什么呢?”
楚妍顿时睁圆了眼睛,“那个是程聿的爸爸?”
“是啊。”
他们竟然能聊那么久,要是她妈知道了那个是程聿的爸爸,天还能聊得下去吗?
楚妍见程聿不在,小声问,“他妈妈是外国人?”
“他爸爸是。”
楚妍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再转头往程庭知那里看了一眼,“哪里像外国人?我怎么一点看不出来。”
“程叔叔没有小孩,程聿从小被他们收养,没见过亲生父母。”
“啊?这么惨。”
沈绥笑了笑,“哪里惨, 程家家境殷实,他爸妈把他当亲儿子养,将他培育得很优秀,他想做什么叔叔阿姨都很支持。”
楚妍那点同情又收了回去。
说的也是,明明没钱的她更惨。
她暗戳戳地打探了一下沈绥准备什么时候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告诉她妈,沈绥听了,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不知道,过段时间吧。”
“好吧。”
其实她妈已经知道了。
说不定马上要找他们谈话了。
“哥,你放心我肯定站你这边。”
沈绥摸了摸她的脑袋,身后,有人喊了他的名字,沈绥收回手,见是陈履川,疑惑问道,“怎么了,履川哥?”
“绍初让我来找你,今越小姐来了,正在休息室。”
沈绥应了一声,转头告诉楚妍如果程聿来找他就说他和沈绍初在一起。
交代完,沈绥便跟着陈履川走,“今越姐,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他昨天打了沈既明,那巴掌印肯定很明显,而且他最喜欢向沈今越告状。
陈履川安慰道,“别担心,万事你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