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狗比想来真的,想把我当女人?!!
夏时浓还没来得及说话,蒋朔就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那件红裙子在哪里?穿上我才能把你想象成女人,是不是在衣柜里?你就在这里躺着,老子去给你拿过来!”
“这可是公主的待遇,满意不?”
满意个屁,还公主,我母猪呢!
呸!
这家伙才是只死种猪!
眼见蒋朔就要走进卧室,夏时浓没发再躺着演戏,他原本打算直接冲进屋躲起来,可对方手里还握着自己爬床的监控,他要是今晚不配合这狗比让他满意,蒋朔肯定会把监控发网上,让自己名誉扫地!
就算不发网上发给爸,停了信用卡自己不能潇洒快乐了!
到时候自己还怎么追漂亮姐姐?!
夏时浓只用了短短的半分钟,就选择破罐子破摔抛弃节操,反正蒋朔不行,又不可能上他。
他飞速爬起来,气急败坏叫住蒋朔——
“蒋朔,等下!”
“给我滚回去躺着,你是大爷,我去把裙子穿出来伺候你!”
亲爱的丈夫哥哥加油
蒋朔听见夏时浓褪去要死不活、有力到能在自己身上蹦几脚的声音,脚步一顿,额角暴起青筋,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果然是装的!
幸好老子不但帅气威武,还聪明绝顶!
“不装了?”蒋朔喉间溢出阴恻恻的冷笑,沉着脸转过身,一把擒住那道想跃过自己往屋里跑的身影,他本想抓人,可只抓住了夏时浓衣领。
“继续啊,我看你的演技都可以去拿奥斯卡小泥人了。”
扯动下,夏时浓半边胸口都露了出来,白色发光。
蒋朔瞥见右侧缀着一颗小痣,眸光一滞,低沉暴怒的嗓音都飘了起来,力道也松了几分。
夏时浓感觉到胸口一凉,猛地将衣服拽回来,往上拉,歪头竖起细白指骨笑着摇晃,“不是哦,我妈咪说过,兄弟要互帮互助,面对迫不及待饰演无能的丈夫的兄弟,我很乐意饰演一回欲求不满摇头叹气的妻子。”
蒋朔又黑了脸:“你再说一遍!”
夏时浓脚在往后退,嘴上依旧在挑衅,“我等下该叫你老公还是老公公?”
“你t……!”
不等蒋朔的火烧过来,夏时浓立马拍拍屁股跑了,关上门前,还迎上男人狠戾的眼神,笑着抛出一个飞吻,本就蛊惑的嗓音千回百转荡漾,势必要恶心死蒋朔。
“等我哦,亲爱的丈夫~”
蒋朔刚要冲过去就被这肉麻的称呼雷得虎躯一震,只感觉一股电流窜遍了四肢百骸,浑身鸡皮疙瘩都钻了出来。
他抓着湿漉漉的黑发瞪眼后撤,一脸的嫌弃。
“亲爱的丈夫?我还擒了个方丈呢,恶心死了,”
不过……
一口一个丈夫的,喊的那么顺口,夏时浓这花蝴蝶该不会真是gay,还对别人的男人也这样喊过吧?
可他不是喜欢女人吗?
跟夏时浓最亲那个余惜也矮得像个布丁,不像丈夫。
思索间,蒋朔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抓得更乱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想到夏时浓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闹掰这些年不知道背着自己交了多少朋友,用不着自己,便甩了甩头把夏时浓甩出去。
还是单纯专一的小芭乐最最最可爱了!
小芭乐跟他说过,她以前只顾着学习,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碰过,她这辈子也只会交一个男朋友,那就是未来的老公。
要是自己真废了,还有什么脸追人家?!
蒋朔视线往下扫,手动了几下,眉峰皱起,烦躁的爆了声粗,浑身都散发着恐怖的戾气,这可是关于一辈子的大事。
要是等会儿在‘女人’的刺激下,自己依旧不行,那他立马就把夏时浓剁了,再裹上面包糠炸来喂狗!
那作精怎么还没好?
穿个裙子而已,怎么磨磨蹭蹭这么久?
该不会是不出来了吧?
“夏时浓——!”
“怎么这么慢,你在里面下蛋吗?下第几个了?”
蒋朔双手抱胸喊了两声,一声比一声大,见夏时浓不回应,卧室里也没半点动静,带着一身怨气,如地狱来使般甩着隐形的索命链走到卧室门口。
刚抬起手要拍门,门就从里面推开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