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严澈:我自己的太子自己追!看我策马狂奔!
丹砂:呼噜呼噜!
严澈:走开走开!你这只迷路的笨蛋马!我才不会骑你追太子!
严澈:千里追太子!
这次换成许沐心跳加速, 手指微颤,“不知郎君所指是何等程度之残缺?”
“比如喉咙有损,再不能开口说话。”
许沐的手指扣紧, 再遮掩已是无用, 严澈已经想明白了。
“那自然要让出储君之位。”
“哦,这样啊。”
严澈转过身去, 托着下巴出神地看着面前的雨丝。
一旁的许沐暗自瞥了他好几眼, 发现他的姿势和眼神连变都没有变过。
“郎君?”
“嗯?”严澈看向他, “你家殿下要回来了吗?”
“还没。雨夜寒气重, 郎君还是回去殿内吧。”许沐的声音都放柔和了许多。
“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严澈继续坐着。
“你等殿下做什么?”
“我想他了。”
严澈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把许沐都给呛着了。
是的,严澈想君晏了,很想很想。
原来他一直害怕的, 畏惧的,君晏已经给他了。
什么皇权大过天、天子皆薄幸!严澈必须承认自己错了,他不该用史书里那些不相干的人、也不该用所谓的原著来定义君晏会是怎样的人。
他为了给自己换来解药, 心甘情愿以身入局, 一朝不慎就会失声。
大衡不会要一个说不出话的太子, 一但失去太子之位, 以齐王的心性必然会对他穷追猛打,他会死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冒了这个险。
严澈这才明白, 自己现在的一呼一吸、每一次心跳, 都是君晏给他的答案。
君晏读懂了他,从不想束缚他的自由, 到倾尽全力想要给他两情相悦的快乐, 而自己却始终没有看到真正的君晏。
心弦轻颤不已, 早已暗生的情愫奔涌而出。
宛若熔浆破冰,炽流在心海中翻滚,严澈心中是满溢而出的欢喜,万千顾虑被焚烧殆尽,只余一片广阔天地。
此时此刻,一念通透,君晏就这样完全入了他的心。
万般皆可期。
就连宁含都惊呆了,他知晓严澈的性子,若不是在睡觉,哪里可能如此安静地坐上这许久?
“郎君,你在看什么呢?”
“看雨啊!”
严澈站了起来,走到了殿檐下,伸出手接着落下来的雨,看着手心被雨水盛满了流出来,就像他喜欢君晏的心意,整个胸膛里仿佛盛不住。
宁含看向许沐,许沐摇了摇头,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严澈好像忽然变得很开心。
“郎君,快回来。都不是小孩子了,怎的雨水都能让你玩这么久?”
许沐叹了口气,在心里道:难不成是昨个夜里淋雨淋出瘾来了?
只有严澈自己知道,他高兴是因为他自己想明白了那个答案。
君晏啊,其实骨子里仍旧是原著里的君子。
他爱一个人,从不会想着将自己已经有的东西砸下来,而是将对方想要的东西捧到面前来。
玩雨玩到袖子要湿了,严澈这才退回到了廊下,“君晏怎么还不回来?许沐你找人去问问啊。”
许沐愣了一下,方才严澈竟然直呼太子殿下名讳?可却一点都听不出冒犯之意。
甚至许沐还觉得若是太子殿下听见了,应当会很高兴吧。
时辰也不早了,宁含把严澈劝回了殿中,换了干爽的衣衫,又打了水让他洗漱泡脚,但严澈还是靠坐在床头,这一次他看的是道经,还是君晏亲自誊写的一本。
“许沐,太子殿下若是回来,一定要跟我说啊!”
严澈看过来时炯炯有神,许沐都惊呆了,想着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太子说呢?
翻开手中的道经,严澈轻轻摸着上面的字迹,一笔一划都是君晏的心境。
淡泊悠远,潇洒中又有几分睿智。
翻着翻着,严澈便抱着那册道经睡着了。
过了亥时正,君晏来到了偏殿前,发现殿门竟然没有关,蹙眉道:“夜深雨凉,为何不关殿门?”
许沐小声道:“今日严家郎君一直在檐下等殿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