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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严赋一时没反应过来。
“样貌、脾性、才情远超齐王,见了第一面就想见第二面的,难道不是我家大哥吗?”严澈反问。
他觉得贺骋在打虚假广告,这世上就找不出比他大哥还好的人。
严赋听了之后倒是笑了,“你今早起来吃了什么,说话那么甜?”
“嘿嘿,南城绣花街的蜜饯果子。”
严澈的嘴再甜,翌日还是得早起。
他迷迷瞪瞪地洗漱,用早饭,换上骑装,钻进马车抱着月杖就开始睡第二轮。
严赋掀开车帘坐进去之前,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好笑。
但他也没说什么,任由小弟继续睡。
马车出发,一开始晃悠严澈就睡更死了,脑袋一歪,差点砸在月杖上,严赋眼明手快托住他的脸颊,挪过身去,将严澈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头,顺带将他抱着的月杖挪到另一侧。
严澈的眼皮动了动,抬眼一看,“大哥?你也去?”
“怎么,要像从前一样赶我下车?”严赋笑了笑。
“那怎么可能?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只是……难道你也想学打马球?”
毕竟打马球在大衡算贵族官宦之间比较常见的社交运动,风靡程度跟现代电视剧里富太太们坐一起打麻将有的一拼。
“你啊,也不想想,安定侯给你找的教习能是普通人吗?且不说对方在军中多半有官职,不单单是打马球的技艺精湛,应当也有声望。你就这么直愣愣地去了,身边也无人相陪,礼数不全可不行。”
不愧是大哥啊,想的真周到。
就是有种被家长送去上学的感觉。
“大哥,你放心,等我学会了,我也教你。”
“好。”严赋笑着点头,又摸了摸小弟的脑袋。
没多久,严澈又歪脑袋睡了过去,轻轻的鼾声在严赋耳边响起,让严赋嘴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他们总算在巳时之前来到了淮园。
其实在都城里还有其他离永安观更近的马球场,但常有人在用,而且撞上陈骁那帮人还很尴尬,为了争地盘免不得一番龃龉,烦人得紧。
所以贺骋才找了个稍远一些的场地。不但无人打扰严澈,而且前期打的再怎么糟糕,也不会闲杂人等在一旁起哄喝倒彩。
马车一到,就有人掀开了车帘,提前为严澈放好了下车的凳子。
“胡管事,你竟亲自来了,当真多谢照拂。”
严赋发现是安定侯府前来送东西的管事,立刻从腰间解下钱袋就要交给对方,胡管事赶紧将钱袋推了回去。
“郎君莫要客气,这些都是老奴分内之事,若收下这些,我家侯爷定会责罚。”
“那他日请胡管事吃茶,管事可莫要拒绝。”
“哈哈,那就多谢郎君了。”胡管事又靠近了严赋,低声道,“老奴都没想到侯爷能为小郎君请来了这位当教习,小郎君有福气了,可得好好学。”
严赋一听,心中一动,难不成还是哪位都尉?
他顺着胡管事的目光看过去,马厩处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正抚摸着马背,素色窄袖的骑装衬得人分外利落,暗纹格带收束出劲痩的腰线,把缰绳略微往回拽之时,肩臂发力,暗藏沉实力道,但很快他的姿态就放松了下来,似乎在与马儿说着什么,让人见了只觉松弛惬意。
严赋也是习武多年,没有什么看似大块的肌肉,相反肌理紧实贴骨,穿衣不显,而这位教习也像自己这般身形,恐怕功夫不弱。
对方的乌发被收束起来,几缕碎发垂落洁白颈后,平添柔和。
一旁的胡管事笑着走过去,声音里满是恭敬:“太子殿下,严家已将小郎君送来了。”
严赋一听,心中一凛,竟然是当朝太子!
作者有话说:
君晏:骋儿来央求我教他的新任的小兄弟时,我本来想说大道且长,我得专注修行。
许沐:没想到那位小兄弟姓严,殿下赶紧答应,生怕这好处被别人捞走了。
上我马背来
他即刻转身就要将自家小弟叫醒, 谁知马厩中的人却朝他高喊:“来人可是严赋严护军?”
严赋立刻上前行礼,“正是南峻护军严赋。”
他心中惊异,太子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胡管事并不知道今日是自己来送澈儿, 所以不可能提前告知太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