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的价格降下来了我再去买些绿豆回来,管是什么绿豆汤酸梅汤的,咱们一样都煮上几锅,鸡汤骨汤也多熬点,以后想喝随时能喝到。”
小夫郎被他的话给逗笑了,“按你这说法,这日子过得比在陈家还好了,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能随时喝到这些东西,哪怕能够随时喝水我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陈稷川的视线与他对在一处,“在哪里都比陈家要好,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别的不说,单是他夫郎孩子的精神状态就比在陈家时要好出一大截了。
毕竟所有的日子都是给自己过的,哪怕现在苦上一些,看着空间里逐渐增加的各种东西心里面也终是踏实安稳的。
可惜夫郎看不到他空间里面存放的东西,陈稷川几乎都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空间纽里堆满了物资,目所能及的所有地方全是物资,成袋的米面堆成座小山、香喷喷的饭菜装了一盆又一盆……倘若小夫郎能够看到眼睛定会亮晶晶的,眉梢眼角都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陈稷川只要想想那副景象心里面就软成一片。
夫郎看不到也没有关系,陈稷川会讲给他听,不知不觉间这几日他们两个的睡前又多了一项活动,陈稷川会一句一句给他讲述空间纽里现在的模样,小夫郎乖巧地窝在他怀里,每听他报出一种物资和其对应的数量时唇角的弧度就大上一些,同他说话时尾音都会止不住地上扬。
见他开心,陈稷川同样跟着高兴,夫夫两个头靠着头挨在一起,聊着聊着声音就纷纷低了下来,没过多久两人就一起睡过去了。
……
虽然现在空间里的东西还不是很多,但他手上可还有着那么多银子呢,次日陈稷川赶了个大早,推着板车就下山花银子去了。
以前他都是挑着中午下午下山,这次却是在山雾还没散尽的时候就跑了下来,村里怕是只有他一个人敢这样大胆了,前世在逃难的时候他都记不清自己爬过了多少座野山,现在进到这样的山里简直和回自己家后花园没什么区别。
在这方面隔壁村的猎户怕是都比不过他,毕竟猎户这一辈子也只是反复地上那一两座山罢了,熟悉了环境和地形后就没什么怕的,陈稷川却是在不断地被迫熟悉新的环境。
刚一下山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村中气氛的古怪和严肃,陈稷川甚至感觉到了暗处有人在盯着他,他心里有数,脸上却是一点不露,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前面走。
他先是走到了旧宅旁边,视线随意地往里一瞥,一眼就瞧见了院里的那片干涸的血迹。他似是被吓了一跳,素来沉稳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来,睁大了眼睛凑上前去,俯下身子蹲在血迹旁研究了起来。
陈稷川演得太真太投入了,好像确实是第一次看到这滩血一般,以至于在暗中观察的人都开始怀疑起自己——难不成真的是他猜错了?
陈稷川皱着眉头看了半天,随即深深叹了口气,推着板车朝着村长家走。
从山脚到村长家里要经过村中的一片广场,有时村里有什么大事村长会在广场上宣布,每年缴纳赋税的时候各家各户都要统一将粮食搬到这里等待官差核验称重,村里一些公用的工具也都放在广场上面。
陈稷川刚从广场边经过,蓉婶子便壮着胆子叫住了他,“那个、那个陈老大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陈稷川瞧了她手上的米袋一眼,“婶子早上好,给稻谷脱壳呢?”
陈稷川和蓉婶子的关系不错,他以前还不知道天灾的事情总想着尽可能地和平分家,陈二叔公这个小心眼的因为陈老秀才曾在村里压自己一头一直看他家不太顺眼,平时偶尔会给陈富山找不痛快。
那时候陈稷川想着说不准能利用这点,有意无意地同陈二叔公这边的人走动频繁了些,时间久了就同陈二叔公这边的好几个小辈熟络起来了。
“我本来想早点下山帮朋友往镇上送些东西,没想到才刚下山就看到我家那老宅里头有些不对,好端端的地上竟然有血!这不想着赶紧过去和村长说下这件事儿吗?”
“婶子,你知道咱村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稷川脸上一脸茫然,一看就是真不知情的,蓉婶子立即就相信了他——村里人都知道陈稷川和陈四谷的关系不错,以前四谷在镇上出事还是他大哥一步一步冒着大雨背回来的,陈老大看陈富山不顺眼不假,但咋可能对老四做出这样的事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