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用一个亲和力十足的微笑化解了对方的疑惑,半长发男人自然地跟同楼邻居聊了两句水电费,便在对应楼层礼貌而疏离地挥手告别。
抬手按响了门框旁的门铃,萩原研二辨认着屋内由远及近的沉重脚步声,开口道:
“请问是车牌xxxx的主人吉冈先生吗?”
眼前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梳着中分头的男人隔着保险链从门缝警惕地看过来,语气不善地说道:“是我,你谁啊?”
“没认错真是太好了,我刚搬进来呢。”萩原研二则长长松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道:“你停在车库的车被撬了,我看前排的抽屉都被拉开了。”
“什么?”门被合上后,中分头男人从取下了保险链后大开的门后走了出来,看着萩原研二真挚的眼睛疑惑道:“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萩原研二瞥了一眼空旷的屋内,用肢体语言引导着中分头朝外走去,一边下楼一边随口说道:“可能因为我是做假牌的,比较关注这个吧。”
“哈??”
:龙胆花之下:分头行动
看似很危险
其实一点也不安全
诸葛桐志把被狠狠吓了一跳的小孩们聚到了一块,看着三个满面菜色的孩子无奈道:“你们没提前查新闻就过来了吗?”
“在过来的车上查了,但现场的照片一张也没放上去。”圆谷光彦恹恹地揉了揉鼻子,手里捏着诸葛桐志给翻出来的艾草囊,这是用来给他们去去味儿的。
“因为是今早来找阿笠博士的时候,才碰到柯南被邀请了嘛。”吉田步美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毫无惧色的小伙伴,弱弱地道:“所以就直接过来了啦。”
“呕————”小岛元太在旁边撑着墙捂着嘴巴,无力地发出干呕声,圆谷光彦连忙把手上的艾草囊塞了过去。
“你们啊,这里可不是什么景区一日游。”诸葛桐志揉了揉额头,看了眼虚空中指向地道更深处的蓝白箭头,又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孩子,最后道:“还是先送你们出去吧。”
“但是,大和警官不是说凶手还可能藏在这里吗。”圆谷光彦咽了口口水,道:“还是不要脱离大部队比较好吧。”
“虽然是这个样子啦……”诸葛桐志耸了耸肩,道:“但是下一个死者的案发现场在更里面哦,要等到看完细节再出去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啊……其实我觉得我闭上眼也可以啦,而且柯南不是说山梨小姐是坠亡吗?”吉田步美衡量了一下,决定采用折中的办法继续跟紧大部队。
“我的包里有上次捉迷藏留下的布带欸,刚好可以用。”
“元太我来帮你绑吧。”
好吧,也不是不可以啦。黑发女孩扶了扶头上明显太大了些的成人安全头盔,抬手去帮吉田步美绑蒙眼的布条。
就像看着别人讲话的嘴巴会比单纯听语音听得更加清晰,视觉的存在有时候会加强其他感官的感受,物理意义上的“视而不见”也是个法子。
这边的小孩在互相帮着做蒙眼大侠,那边的警官们则围着上田医生的遗体,各自发表了一番意见。
“这肯定是不小心惹怒了象山的山神吧。”山村操紧紧扒着毛利小五郎的胳膊,看了一眼遗体又赶忙收回目光,大声道:“就像之前山上莫名被火灾烧毁的种质研究所一样。”
“上田医生不是要在这里建疗养院吗,他肯定是因为这个被山神降罚了!”
“疗养所?”没有人在意山村擦毫无逻辑的联想,柯南揪住这个字眼重复了一遍,“上田医生不是长野中央医院的主治医师吗?”
“嗯,但近期有辞职的意愿,也因为调职问题跟院长起了很激烈的冲突。”大和敢助开口解释道,“据说前天才大吵一架,砸了小半个办公室。”
“这么说的话,大阪医院的小柳医生也在几天前提出过调职。”服部平次蹲在柯南身边,想了想,跟众人解释道:“不过他是因为酒后误吃了头孢,药性相冲而死。”
“被人在巷子里发现时,心脏已经被人为地剖出了,凶器就丢在垃圾堆里。”服部平次弹了弹帽子,道:“小柳医生有慢性病会随身带药,凶手应当是换了他的药。”
下一个死者出现在群马县,众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山村操身上,尖嘴警官咽了口口水,强自镇定地说道:“我们没查大西医生有没有调职的意图。”
“但他是小柳医生遇害后的第一发现人。”山村操翻出自己密密麻麻记录着案件细节的笔记本,念道:“据查,死者三人是大学时的同寝舍友,案发当晚正在大阪约酒。”
结果前后不到两周的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