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单独给自己做些荤食,既不让林德经手也不许他吃。
一想到煎炸的金黄流油的肉饼子可能是来自人肉,尸骨扔在田地中肥田,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作为大魔头,他也是有手下的,与人商议密谈都要避着他。大魔头回来了这么久,没有一个正道修士来铲邪诛妖,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
林德清清楚楚的知道身边的枕边人是个邪修,和现实中的奚存青根本不是一个路子,尽管奚存青说劫象之己也是自己,他就是没办法看作同一个人。
大魔头奚存青自然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追究不出原因,再次神色阴郁地掐着他脖子顶在墙上质问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亲口说的誓言难道都不算数?!
林德看他的眼神很陌生。
奚存青背他陌生的眼神刺痛,无力地垂下手,声音嘶哑:“你恨我?”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林德看着他,渐渐涌起悲伤,奚存青嘴唇翕动,神色阴沉地冷笑:“那就是嫌我堕魔了?”
林德没有说话。奚存青当他默认了这个答案,甩手把他扔在地上,依旧气怒未消,双手笼在袖中掐了半天,“我不日就会离开这里。”他目光冷冷地投在林德身上,“你也要跟着我。”
林德抹了抹嘴角边的血,他一下摔用的力气极重,摔得胃抽疼,声音闷闷的:“去哪里?”
“回我的宫殿。”他看着林德嘴角的血,神色冰冷。
大魔头的宫殿修在原来的清宵山上,山腰还有清宵山的断壁残垣遗存,林德看着不禁好奇起来:“这原来不是清宵山的地界吗,现在他们去哪了?”
问题一出口他方觉不对劲,扭头一看,大魔头奚存青注视着他,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林德兴起的一点好奇心瞬间冷了下去,扭头不再说话。
奚存青给他指定了一处地方住着,装饰华美的大屋,配两个面容稚气未脱的侍女,这就是住处的全部了。奚存青当着林德面说:“看好他,有事就来报告,他要是寻死,我要你们殉葬。”
他语气平淡的威胁话唬吓得两个侍女瑟瑟发抖,急忙跪下来连声称是。林德看着相当不满:“我到底是你什么?”
奚存青转头阴森森地看着他:“你是我发妻。”
林德不自禁吸了口气:还发妻呢!哪有这样的结发夫妻?
说完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德啧了声,再看看两个刚爬起来的小侍女,还是怕得瑟瑟发抖,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我不需要你们服侍,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向他打报告就正常报事,我不在乎。”
他先溜达了大屋一圈,这地儿大是大,陈列摆设也称得上奢侈,但显然在他之前没人住,没什么人气,一些细边角落都有灰,似乎是才收拾出来没多久。
林德坐在床上想七想八,想了半天冷笑一声,他终于还是厌倦了玩过家家的游戏,回到他现在本该的位置上了。所谓发妻的名头听听就行,什么事都比不上好好睡一觉重要。
思及此,他脱了鞋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下午,起来发现床边乌泱泱地站了一大群莺莺燕燕男男女女,顿时头皮发麻:“你们是谁?这是干嘛?”
众人见他终于醒来,纷纷跪下,口称公主吉祥。林德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公主?我又不是女的,叫我公主干嘛?”
为首花容月貌的女子说:“您是大王的结发夫妻,住承天宫,自然是称您宫主了。”
原来是此宫主非彼公主。林德听明白了,可这乌泱泱跪的一群人,呃:“你们这是……请安?奚存青叫你们这样的?”
“这等大事,何须大王亲自吩咐,本就是我们这些人应行的礼节本分。”
林德觉得自己更尴尬的,这是要开启戏了?可他已经与大魔头奚存青情感交恶,放在宫斗话本里妥妥是个不受宠排挤到死的结局。何况奚存青还有这么多人……这么多!
他头皮发麻,感觉头一个跟他说话的女子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不知道之后会使出什么手段。
林德镇定下来,清清嗓子:“我喜清净,以后请安这种礼节还是免了,无事不要打扰我。”
为首女子柔声道:“这怎好?您是大王发妻,我们这些后辈敬仰您是应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