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辞:“……娘子,你在笑还是在哭?”
“夫君,我当然是在哭啊……”元金宝有些破音地说,猛地直起身子,眨巴着微红的眼,用手指接住眼角悬而未滴的眼泪递到人跟前:
“夫君,你瞧我担心你都担心得掉眼泪了。”
白辛辞心想,这野猪精怕不是笑得掉眼泪吧!
但他面色不显,关切地道:“都怪为夫,惹得娘子担心不说,还叫娘子伤心掉泪了!”
元金宝又擦了擦眼角早已经消失不在了的眼泪,将芸娘给他的药膏打开,笑眯眯地对人道:“夫君,让我来给你脸上擦点消肿的药膏,瞧瞧你这样可真够可怜的。”
“那就劳烦娘子了。”白辛辞嘴上谦和地应着。
却是快速地伸手挖了一点药膏,温柔地抹在了元金宝的眼角处,挑眉道:“娘子先抹,你瞧你都把眼睛哭肿了。”
“是吗?我还以为是夫君担心药膏有毒,拿我试药呢。”元金宝愣了一下,才笑着打趣。
白辛辞见药膏没什么问题,笑着回应:“怎么会?娘子这般的心地善良,为夫爱都来不及,怎么会防备娘子。”
元金宝显然不信,勾着唇角上下地打量着白辛辞那张俊朗温润的面颊,心想这张脸真的很具有欺骗性。
如元钦雪那般冷漠淡然的时候,任谁一瞧就会觉得对方是个严以律己、不染凡尘的名门正派、得道高人。
现如今白辛辞却是叫这张脸添加了温度,对人对事都温和至极,一副光风霁月的世家公子风范,谁承想对方却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
“是吗?看来夫君当真是爱惨了我呢。”
元金宝用指尖挖出一点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白辛辞红肿的面颊上。
白辛辞的眸光黑沉沉的,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元金宝粉白俏丽的面颊瞧。
鸦羽般的长睫很卷翘,像一扇扇子似的在眼睑处打落下一道暗影。
一双鹿眼又大又灵动,黑润润的眼珠随着手指的涂抹转动着。
饱满又红润的唇瓣像是清晨带露的花瓣,盛着甜蜜的花酿,再恶毒的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也像是带了蜜的毒药。
又毒又甜。
白辛辞心想,他只想品尝甜味,一点也不想试毒。
“看够了吗?”元金宝收回手,弯着眉眼笑盈盈地歪头看着白辛辞,黑亮的眸子里倒映着烛光与白辛辞的身影。
白辛辞忍不住勾起唇角,也学着人微微地歪头:“娘子你这般的美丽漂亮,为夫看不够啊。”
“就这么喜欢我的脸啊?那我要是变成以前的大胖子,你还喜欢吗?”元金宝忽地凑近人,眉眼冷冽地审视着对方。
元金宝不是傻子,自是知道现在的自己能这么的受欢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瘦了、变漂亮了。
还有那狗系统给他的春香丸所带来的各种坑爹的副作用。
其中最为厉害的就是身上带着他自己也闻不出来的狗屁香味儿。
据系统所言以及他最近的观察,他身上的香味儿除了能叫别人对他增加亲切感外,也容易增强那些对他有欲念的人的欲念。
女的就算了,偏偏他遇到的都是些男的。
一个个都盯着他的屁股瞧。
这算个什么事儿!
白辛辞眉眼微垂,轻笑出声:“娘子,你我之间,最丑的样子彼此都有见过,娘子当初都不嫌弃为夫丑陋、残败,愿意下嫁给我,为夫又怎么会嫌弃娘子呢。”
“娘子即使长胖了,在为夫的眼里也是最好看、最可爱、最有能力的胖子。”
“哼,如今倒是跟那邱衡一般,愈发的油嘴滑舌了!”元金宝瞪了人一眼,撇嘴吐槽着。
天下男人一般黑,就没有谁是不喜欢好看漂亮的。
元金宝是,他想别人更甚!
“涂好了,你一边凉快去!”元金宝忽地变脸,一脸嫌弃地道。
他还不忘拉起白辛辞的衣袖,将因沾了药膏而变得滑腻腻的手在人雪白的衣袖上擦了擦,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药膏收拾起来。
“……”
白辛辞无语又好笑地看着人的小动作,抬头看向已经被云霞染透了的天际,忽地觉得一切竟然是这么的宁静安和。
“娘子,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忽地喃喃道。
“什么?”元金宝没听清,将头凑近人大声地问:“你刚才说了什么?是不是又说我的坏话了?!”
白辛辞盯着他,又像是随意地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