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弄死。
淡淡的光弥漫在半空,突如其来的光即使微弱,在完全黑暗的空间里,也异常显眼。
裴恹不情不愿抬眸,漫不经心想,是“细桶”要现身了吗?
脑子里传来尖锐疼痛,血液滚烫奔涌,身体里仿佛点燃了一把火,迫不及待想要宣泄。
放在以前,裴恹已经提起剑,同该死之人的鲜血,浇灭心头那把火。
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做,陈太医不知何时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自己和怀里的少年。
以及一个叫“细桶”的不知是什么存在的玩意。
他身上的龙涎香气味和少年身上的淡香混在一起,他要离少年近一些,再近一些,才能更清晰嗅到,只属于少年的淡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