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鼓乐声自不远处传来。
已经彻底愣住的沙海瓶猛然抬眸,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向来淡定的他,此刻脸上再也绷不住以往冷静的神色,尤其当他看到不远处——
前面的几个人在吹奏,后面的小张抬着个木雕的黑色麒麟轿,朝他而来时。
“你们……”
沙海瓶才刚刚动动唇瓣。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族长哎,我们都爱死你了!”
罪魁祸首的沈迟刷足了存在感,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沙海瓶的前方,站在距离他一米远的空地位置上又蹦又跳,随着那些跳舞的小张们翩翩起舞。
“我亲爱而又伟大的族长啊!不要害羞!”
“大声地告诉我,你高不高兴?!!”
张大宝之哥,张家少族长沈迟!罪魁祸首,找到了!!!
——他麻了。
“砰!”
轿子越靠越近,最终在沙海瓶的不远处停下,一个又一个围着他跳舞的小张们停下了舞步,齐齐让开一个,可供两三个沙海瓶一起行走的通道。
“族长,请上轿!”
张海客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平生多大的毅力,才绷住了脸上的形色,他一本正经地弓身一请。
“请族长上轿!”
伴随着张海客声音的落下,所有的小张们齐声开口,并同时做出“请”的动作。
沙海瞎凑热闹的声音也混杂其中,又一次地给沙海瓶带来了,深深的震惊和沉默。
沙海瓶:“……”
他的呼吸声微微加重,茫然中带点不情愿地想要掉头就走,可身边却围满了人。
唯一的通道,直接通向那顶轿子。
沙海瓶:“……”
此时此刻,他就想知道,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他脑子被门夹了吗??!
深吸一口气,余光扫到身边的小张们,一个又一个期待着的眼神。
已被架上高台……
又是大家一番“好意”……
沙海瓶终沉默地迈开了脚步,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他缓慢而又平静地坐上了麒麟轿。
背却绷得笔直。
放松不了一点!
“起、轿!!!”
这次轮到张海盐抢先一喊,直接夺了沈迟的台词,无视少族长投来的眼刀子,他整个人的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和太阳肩并肩。
轿子被稳稳地抬起,张家人实在能耐,坐在其上的沙海瓶,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的颠簸,抬轿的队伍调转了个方向,奏乐声慢慢朝着远处而去。
伴随着轿子从不远处而走,视线的余光往边上一扫,那一个又一个比喊话还要更加肉麻的横幅出现,沙海瓶的脚步不自觉地在发力。
别爱他了,行不行?
什么叫愿世界亲吻张启灵的脚底,他掌握着张家的真理?
还有那句……
张启灵,是当下最有种的男人!
尴尬到最后只剩一片麻木。
沙海瓶脑海里仅有一个念头:别让他知道,这些不当人的横幅是谁写的?要不然到了深夜,他们必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可以聊、聊!
但……
都没到五分钟。
在红毯的最尽头,原本被抬着的轿子,突然间被稳稳地放下。
坐在轿子上面的沙海瓶:?
怎么了?
队伍不走了吗?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得原先抬轿的队伍,抛下手头的工作,又猛然间冲回了青铜门那边布置的场地。
在沙海瓶的注视之下,一群看似混乱实则有序的小张们,开始了大型的拆卸工作。
沙海瓶:“……”
“真不太好意思哈,辛苦你等一下了,我们得把布置场地的东西收走。”
沈迟跟个鬼似的冒出来,身边还跟着个悠哉悠哉,啥活也不干的无邪。
沙海瓶:“……”
原先的场面太过混乱,一时间信息接收过多,来不及顾得上沈迟的沙海瓶,如今终于腾出了空。
怀里面抱着的金色花束未曾放下,打量的眼神第一时间落在了沈迟的身上。
“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