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林亭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能会因此分手是吗?”
“嗯,可我也不知道哇,我最初是因为觉得你在舞台上帅气的样子才心动的,可在那之后,我又觉得生活中的你又有另外的可爱之处。我看你吃饭时先伸舌头的习惯很可爱,看你认真工作的严肃模样可爱,看你专心研究一件事情以至于听不见其他声音的样子也可爱。甚至连你放屁的样子也觉得可爱。”
“倒也不必说到那件事啊!”金俊秀红温了,脸红脖子红的样子,看在林亭玉的眼里,也很可爱,“我们无法掌握未来是什么样子,活在当下就好了。”
他握住林亭玉的手,紧紧地用力地握住,想要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笃定:“我们性格上有很多不相同的地方,我并不认可你说的及时行乐的想法。但在当下,在苦恼未来前,努力过好每一天,尽量不让未来的自己后悔,就足够了吧。”
“但就像大家担心的那样,如果我们分手了,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林亭玉忽然有些低落,“你可是我在韩国的第一个朋友啊。”
金俊秀沉默不语,他知道撒谎说可以继续做朋友会让亭玉心情好些,但他说不出口,那是他们彼此都清楚的谎言。
“可以从源头解决问题。”金俊秀忽然说,“不分手,就没有你的假设了。我可以既是你的男朋友,也是你的好朋友。”
林亭玉少有地愣住了。因为这不像是金俊秀会说的话。
他从来不会假设未来,对他来说,未来虽然就在那里,但需要现在的每个细小的行动去堆砌而成,所以比起一直展望未来,他更注重如何在当下把每一步都做到实处。
这似乎是他为林亭玉破例做出的‘承诺’了。
林亭玉忽然眼睛一红,抓住他的衣领埋入他的胸口,听着他轻快跳动的心跳,面上一阵湿润。
金俊秀放在她肩上的手微微一顿。他胸口传来湿意,手底下纤弱的身体几不可闻的颤抖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像哄孩子似的,笨拙地拥抱着她,轻柔地拍拍她的背。
他们都没有提到过去一年平静生活下的涟漪,没有讨论隐瞒苦难的弊端,好像这场坦白足够覆盖所有的不安。
林亭玉用俊秀的衣服擦掉鳄鱼的眼泪,仿佛被洗涤过的双眼剔透澄澈,毫无阴霾。
多慈悲。
虚假的慈悲。
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温情。
全体艺人都要移动到场馆进行彩排,等彩排完再回酒店吃晚餐——也可以称之为夜宵。
林亭玉让大家先行出发,她趿着人字拖,慢悠悠地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里买了一袋子碎碎冰。
扎堆在酒店大堂的粉丝们只分出一个眼神给陌生人。她长发披散,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羽绒服下是大冬天穿人字拖的奇怪行为,粉丝们没有将过客放在心里,立刻又开始议论明天的演唱会。
只有敏锐的小雨滴眯起眼,心中带着几分揣测。虽然穿着羽绒服,但这个背影真的真的很眼熟啊要不跟上去看看?
国外的场子可能鞭长莫及,但在国内,粉丝们发挥了主观能动性,想尽一切办法混进了彩排现场。
像跟踪狂一般尾随陌生人来到场馆,两个小雨滴激动地对视一眼。
果然没跟错,真的是林亭玉。
“但是你有没有觉得,她已经发现我们了。”其中一人说。
两人都想起了林亭玉在便利店前伫立的场景,当时的她往她们的方向转过来。由于隔得太远,她们也没有用相机对着看,实在是无法确认那双镜框后的双眼到底有没有在注视她们。
“但是她没阻止我们。”另一人说,“那就当作是没发现吧。”
她们张望着场馆,在群聊组里交换信息,很快找到了一个很适合拍摄的高地。
那穿着羽绒服和人字拖的人还真是林亭玉。
她进入场馆后,把碎碎冰分给众人,到场彩排的艺人们几乎人手一根。
林亭玉来得时间刚刚好,恰好是她和老三的歌曲,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麦,根据音乐走位。
很意外的是,老三居然也是人字拖和白t运动裤的搭配,而随后没多久,舞台下方又出现一个一比一复刻的身影。
小雨滴辨认了一下,确定那是金在中。
林亭玉握着话筒,蹲在音响边上,一边唱一边确定音响里自己声音的大小。
小雨滴震惊。
“蹲着飙高音?太稳了吧!”
“果然是没外人在,所以不演了?”
“这是从大小金身上学了多少表演技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