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叶子,竹子也是同理,尽管竹子作为禾本科竹亚科植物,一片区域的竹子很大概率是共用同一颗地下茎,但每个区域的光照,通风,地形等客观因素不同,都会造成竹子生长形态不同。
卫如贤站在两颗竹子中间,观察着两颗竹子,竟然从竹节到竹叶,几乎没有任何差异,连叶片到摆放方向,都一模一样。
为了再三确认自己的猜测,卫如贤张嘴咬住竹杆,当磨牙棒似的咬,啃咬出痕迹后,他松开嘴,看向另一颗竹子,果然在同样的地方有一道咬磨的痕迹。
但很快,那个痕迹在卫如贤眼前消失了。竹竿又变回原来那样光滑曲整,没有一点破坏的痕迹。
果然有古怪。
还有一个奇怪的点,地上并没有竹笋的痕迹,也没有枯黄落地的竹叶,仿佛这些竹子被时光定格在这儿,不生不死不灭。
会是法阵吗?卫如贤心想着,对着地面伸出爪子开挖,他想着,或许把竹子的地下茎挖出来,会有答案。
然而卫如贤很快又发现另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这地却像一块砖面似的,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挖不开一点儿,这根本不是土地该有的硬度。
这更加证实了卫如贤心中的猜测——这片竹林是法阵的障眼法。
如何破局?
卫如贤心中问自己,目光却落在了那口井上。
阎闻清和葵儿跳井的样子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会吧,他不会也要像这样跳井吧?卫如贤倒吸一口冷气。
他再次沿着井的边缘往下望,看着那有吸力一般的黑洞,心中满是惆怅。
要是他现在在人身,根本不怕摔,也不会犹豫那么多了,但他现在在这个脆弱的狗身……
算了,不管了,卫如贤想着,反正也没有退路了,一直在这破林子里鬼打墙似的转悠也没用,还不如放手一搏,赌一把。
想到这里,他踩在井边,犹豫片刻后,闭上眼睛,后腿一蹬,整只狗没入井里。
“wer——”
堕落的失重感让卫如贤耳朵一阵难受,他刚扯着嗓子嚎叫一声,闻到一股水草的腥味,接着“噗通”一声,掉进了某个陌生的水池里。
微冷的,带有矿物质的味道的水灌进卫如贤的鼻腔里,好在这只狗身天生会狗刨,触碰到水的那一刻,卫如贤就开始使劲刨,很快像落叶那样浮到水面上。
卫如贤努力刨啊刨,终于游到了一处岸边,等他上了岸,抖干藏在毛发里的水,才开始仔细看看周围的景象。
于是,他发现,他又来到了一处新的园林。
但和古井的另一头所身处的园林有些不同,这儿是一处水色碧绿的池塘,并且池子罕见的见到了几只飘荡的黄红相间的观赏鱼,四周围着贴水面而建的走廊。
此刻,卫如贤正站在一处从水面通往走廊的台阶上,就见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阎闻清和葵儿。
两人在走廊上快步前进,阎闻清走在前面,葵儿低着头跟在后面,两人没有交流。
卫如贤眉头一皱,阎闻清怎么又变样了呢,和在古井的另一头遇到的时候相比,阎闻清似乎长高了不少,已经比他身后的葵儿高出半个头了。
似乎注意到了卫如贤的目光,阎闻清往这边看了一眼,又恢复原状,直到他走到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很快,有人在内部开门开,阎闻清抬腿跨过门槛走进去,关门,葵儿则在门外等候。
不知道他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卫如贤好奇道,便跟了上去。
他先是走到葵儿面前,先好奇的观察葵儿,就见到葵儿完全不似之前那样活跃,脸色苍白,眼下发青,两只深棕色的瞳孔失去了光泽,毫无生气的盯着地面,那样子,让卫如贤想起了阎闻清之前毒发的样子。
不过卫如贤还想到这女的叫他鳄鱼,想想还是很生气的,他决定给葵儿一点颜色瞧一瞧。
于是,他走到葵儿跟前,邪魅一笑,抬起湿漉漉的爪子,毫不客气地对着葵儿的白裙摆留下几块梅花印。
留下破坏的痕迹之后,卫如贤简直是神清气爽,他抬起头,刚要看看葵儿是什么表情,却看到一个令他震惊又无比诡异的事情。
葵儿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只是像被抽了线的木偶一般站着不动。
卫如贤心理毛毛的,他知道葵儿状态不对,可是他现在没有一点法力,就算有心也无力,只好先越过葵儿,来到门前。
他抬起爪子,刨了刨门缝,好在这个木门不算重,也没关严实,还真让他抓开一条缝,他挤了挤,顺利走进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