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残存魔气,凝成层层墨色魔盾,然而,那雷灵至刚,专破邪障,他的魔盾在接触到第一道雷霆时便剧烈颤动,不堪重负,那冰河剑气随之来,撕裂他周身缭绕的魔雾,劈得那具躯体魔光明灭、摇摇欲坠。
他抬眸,那双白瞳在剑光雷影中显得愈发诡异,他扫过沈闲与君道初,最后缓缓落在修应拂章身上。
他脸上浮起诡异神色,轻笑着,声音轻如叹息:”找到你了,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随后,他竟放弃了抵抗,那具躯体如同被打碎的瓷器,从眉心开始,寸寸碎裂,须臾间,那躯体猛然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与几缕残存魔气一同簌簌坠落。
应拂章自是听见了那句话,他脸色极臭,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嘴里骂骂咧咧道:“晦气。”
”傀儡?又叫他跑了“沈闲手中无赦还在嗡鸣,脸色亦是难看。
然他话音方落,却见悬浮于半空中的君道初猛然回首,目光如电投入那幽暗林间,他脸色霎时凝重:“醒过来了。”
沈闲脸色也瞬间变得冷冽,他也察觉到了,那古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睡梦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种被窥视感顿时袭来,叫人浑身不适。
“先走!应拂章开路。”沈闲说罢正欲往那花海边缘落去,就在他要转身之际,忽见一道人影从古林中跌跌撞撞地闪了出来!
那人衣袍微乱,发丝间还挂着几片枯叶,显然是一路奔逃至此。
他抬眼,正好撞上沈闲视线。
霎时间,双方同时一愣。
“沈闲?!”青书山的声音几乎是破喉而出,惊讶中带着几分怒意:“说了让你们等我,为何把我甩了?”
但质问刚出口,身后幽林间骤然传来低沉嗡鸣,他面色一变,话锋急转:“算了,一会儿再与你们算账!快跑!!!”
忘记告诉他花海有毒了
君道初面色铁青:“你为何在这儿?”
“?“青书山寻声抬眼瞪去:“什么态度啊君不厌!?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把我丢在……”
他话音未落,只听身后嗡鸣骤然拔高,如巨物翻身。
青书山一个激灵,提气便往前掠去:“啧,稍后再与你算账,后面有东西,要醒了!先跑!”
可他身形刚动便被沈闲一剑拦下。
青书山:“你!?”
沈闲脸上那点诧异已全然收起,道:“前面花海有问题。”
语罢,他看向神色不佳的君道初,只道:“先走。”
君道初深深的看了青书山一眼,抿着唇落在沈闲身侧。
青书山哪儿能吃亏,当下便瞪了回去,把他丢下,还敢摆脸色,君不厌谱可越来越大了。
沈闲神色复杂的拍了拍君道初肩膀,回眸看向那仍杵在阴影里的应拂章,唤道:“应拂章。”
而应拂章靠在那树下,在沈闲的威逼的眼神下不情不愿的挪了过来:“我说了我……嘶……”
他话音未落沈闲的剑鞘便先朝着他脑袋砸了下来。
“走不走?”沈闲面无表情道。
应拂章捂着被瞧的脑袋:“………别以为我……”
“噌!”
这次截断他的是利刃出鞘声。
应拂章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臭得要命,但是终于学会了闭嘴,他咬牙切齿一步步挪到了那花海边缘。
一旁,君道初的视线悄然落在两人之间,握着断厄的手蓦地捏紧了几分。
而刚恐吓完应拂章的沈闲,一抬眸便毫无防备地撞入了君道初那双幽深的眼眸中。
那眼神……他微微一怔,敏锐的察觉到君道初这眼神似乎不太对,他眉梢微挑,似是在问,怎么了?
君道初却抿唇未言。
沈闲也未再追问,现下情况紧急,身后那古林,那些参天古木的枝叶正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地面传来极轻连绵不绝的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下翻身一般!
不能再等了。
沈闲最后回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片如同开始呼吸的幽暗森林,不再犹豫,快步掠至花海边缘。
他沉声对着君道初与青书山道:“稍后,跟着我们的脚步,那条路径极不稳定,出现的时间、位置都会随时变化,而且周围狂乱的吞噬力场随时可能将其淹没,通过时,必须收敛全部灵气,不能外泄一丝一毫,否则立刻会被周围妖昙捕捉吞噬,记住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