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让何寻抢占先机。
置于受禁制的弱势地位,白知礼忐忑又焦灼。
别看他演熟睡的丈夫后场分尸很爽很变态,但其实他真怕疼。
等待的这4个小时里,白知礼感应到通关红苹果被吃后甚至还有轻松之意。
要是何寻就这么通关该多好。
可惜,人鬼鬼祟祟摸上楼了。
白知礼能怎么办?只能扮演一个假了。
拖着链的时候,白知礼手在发抖。
“老公,轻点可以吗?”
有人性的人在看到这副人夫美色诱惑的一幕都会被转移注意落在肉体上。
何寻在那双眼睛注视下,接过链。
白知礼紧张吞咽口水,先用诡气捂住身体隔痛。
预料的痛感并没涌上,何寻蹲下,解开扣子,非常自然地揣兜里。
白知礼眼睫轻颤,“老公?”
何寻哦一声,“挺好看的,我留给何止轻用。”
〈老弟:人还卧病床上,玩法就先更新了〉
〈人夫哥刚才是演技最好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真怕疼了〉
〈我也〉
白知礼垂下眼睑,他将敞开的扣子重新扣回,故作失落道。
“你还是更喜欢他吗?”
白知礼话语刚落,看到何寻手里的结结实实的棍棒面色一僵。
“老、老公?”
棒子是衣柜里挂衣架的,何寻顺手拉出来。
白知礼演不下去了,“你确定这适合玩?”
那么结实的木棒,演都不演了。
这家伙纯瘾大爱打人吧!
白知礼:“这超范畴了,我不同意。”
〈人夫哥真怕疼〉
〈换个人来都会害怕吧〉
〈那么结实的棍子放那儿,换个真的来都得反抗〉
何寻面色如常,“那你找规则之力举报啊。”
隔壁规则之力可是玩得不亦乐乎,能指望个什么。
白知礼原先温和卑微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是诡气受限制不是死了,你好歹有个限度。”
有诡气加持,白知礼能免疫点痛感,但是有标签限制他不能反抗。
现在他更想捶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何止轻了。
纯憋屈局。
何寻慢悠悠把棒子按回原位,他说。
“给你修个衣柜而已,紧张什么。”
何寻其实是故意使坏来着。
白知礼并没有因为他这一句话放松警惕,他指着门冷声道,“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何寻挑眉,“不演了?”
白知礼冷着脸,不见一贯的逆来顺受样。
“出去。”
何寻哦一声,转身迈出房门。
是白知礼冷脸震慑住何寻了吗?不,其实是何寻皮痒了。
白知礼刚要去关门,何寻唰一下又蹦进来了。
何寻往后退,“我出去了。”
何寻又上前,“我进来了。”
白知礼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松开。
“你有病是不是?”
何寻嘿嘿一声笑,厚着脸皮挤进来。
何寻:“今晚上我要睡你这。”
白知礼:“我不欢迎。”
何寻:“我知道。”
白知礼皱眉,“那你还不走?”
“你不欢迎是你的事,我进来睡是我的事,有冲突吗?”
何寻理所当然反问,白知礼看了他几秒没辙了。
这个标签在,他永远无法对何寻动手。
他黑着脸系好衬衫扣子,连脖子都不露,一人霸占被褥。
“都通关了,还舍不得走吗?”他冷笑。
何寻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躺地下,“走什么,这不留着多恶心恶心你。”
“而且。”何寻抬眼,看着对方圆润的后脑勺,“你当时不也演得挺爽的。”
白知礼拉高被子捂住脑袋,“你晚上睡一觉最好睁一只眼。”
他任务栏那里可是有分尸,不能打人不代表不能分尸。
何寻啧一声,“白知礼,你怕疼还去打那玩意?”
白知礼不作声。
脸红心跳